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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团笨拙太过,比不上严鼓送过的任何珍宝,却又在她的掌心热气腾腾。任素素怔忪着,忽然眼眶热胀。
这倒把宁月吓了一跳,想着自己果然多管闲事了。
“不吃也行的,我就是怕他反复做着浪费食材,才拿来一个。”
眼泪依旧止不住,任素素却笑着摇摇头。
“宁姑娘可知道,曾经的我心心念念的,不过就是想要这样的一件代表他真心的小事。哪怕只有这一点,让我知道我是被放在心上的,不管多少苦难,我大抵也能熬下来。”
有些压抑的话一旦说出口,心中不再腐烂,爱恨就变得模糊了许多。
“如今真的得到了,只觉得以前非要把生啊死啊联系到他一人身上的自己有些太傻了。还好姑娘劝住了我……死不过是我想逃避苦难的一种方式,可真死了,留下的空洞其实也不会消散……兴许,下辈子的我依旧会再一次踏入相同的执念……”
这话把宁月说得一愣。
是啊,谁说过死就能解决她所厌烦的一切。
她死了,可睁眼,却还是一模一样的困境。
倒不如她这一路跌跌撞撞着往求生之道上走,反而有了新的收获。
“任姑娘说的没错。我很少托大,不过我想让姑娘信我,我会找到丹凤羽的。”
“姑娘想活,我也想活。”
第六十三章 仵作
浸了一天一夜药汤的宁月熬过了中秋的寒症, 却错过了任素素的离开。
虽然信得过明远镖局的声望和规矩,不过任素素终究是昏迷过去的病弱女子,听鸢歌说, 严鼓马不停蹄地追在了后面,宁月才稍许松了口气。
“小姐对任姑娘还挺关心呢。”鸢歌见宁月醒来便问起了任素素,有些纳罕。
宁月不置可否。
她由衷地希望任素素在彻底看开后, 能迎来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比起这个, 有件要紧事还没来得及和小姐你说呢。”
兴许是天寒, 宁月这个月的寒症发作起来更严重了些, 几乎听不太清外界事物。鸢歌见宁月神智恢复,才讲起发生的事。“给咱们带路的庆汝趁你寒症发作,我和廿七心思不及, 偷偷溜走了。”
“溜走了?”宁月蹙眉。
这里只是靠近南疆, 若没有庆汝,她要找丹凤羽可太费时间了。
鸢歌怕宁月误会,忙开口接下去。
“溜是溜了,不过她身上没钱, 跑去偷人家钱袋。结果反而被人家抓了个正行,这庆汝怕扭送官府要见紫薇门的人, 就又把咱们供出来, 说只要不报官, 这钱袋子可再赔那苦主一个。”
“所以?”宁月眉间一跳, 小看了庆汝惹祸的能力。
“所以, 今日这苦主找上门了, 拉着庆汝要我们赔钱呢。不过这苦主可实在是狮子大开口。要我们五十两银子, 别说我们没有, 有也不能给啊。”
鸢歌说起苦主, 可脸上没有一点可怜她的迹象。他们身上本来就现钱不多,前些天在城中买药材,药材比昌城贵个五成,钱实在是不经花。
“他们人呢?”
“庆汝逃了我就退了她的房,借了店家的柴房关着,现在廿七看着。”
宁月手脚还是有些僵冷,不过已经不妨碍行动,她轻咳了一声吐出些浊气。
“带我去看看。”
柴房里。
庆汝脸上青青紫紫,似被揍得不轻,又五花大绑着,一脸嫌自己丢人地窝在角落沉默不语。她边上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