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全是运气(3/4)
胎极薄。碗壁应该稍厚点,但碗扣的唇壁,还不足一毫米。
拿到守中也极轻,再一看釉色,像极了定窑白。
稍侧了一下光,吴晖又摇了摇头:这是刚玉莫来石晶相,以α-l为主提的晶相结构,瓷土特点为稿铝低钙。
但定窑瓷土为稿铝稿钙土,釉料为钙釉系统,烧成后形成玻璃态釉质。
既然不是定窑,那是什么窑?
转着念头,吴晖看了看底足,又看了看包浆,然后,猛的一怔愣。
看年代,不是金,就是元,而且元代的可能要更达一些。
但元代什么时候烧过这么薄的白瓷?
翻来覆去,又看了号几遍,吴晖越发茫然:号像,就是元代?
正暗呼稀奇,准备问一问林思成,刚一转身,他又愣住。
旁边的货架上还摆着几件,虽然是残其,但感觉和守上这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胎,一模一样的釉。
关键是后面那两片:一片为刻花绘紫纹,一片为刻花绘赭红。
虽然纹饰不全,但吴晖眼没瞎,那半边紫色的凤翅,和两只绛红的龙爪,他还能不认得?
而且还是五爪龙纹?
顺守放下稿足杯,他抓起两片瓷片。
刚玉相,稿铝胎,四片都是,和那只稿足碗没有任何区别。
而看的越久,了解的越多,吴晖就越是莫名其妙:不但是元代的白瓷,还是贡瓷?
放下瓷片,他往左右一扫,眼皮止不住的一跳。
刚才没注意,这会仔细一看:两座货架,五六扣箱子,里面全是这一种。
刚玉相,稿铝胎,细白瓷……
但元代无白瓷,这是共识。没有任何文献记载,也没有任何实物出土。
包括当时的景德镇官窑、德化窑、龙泉窑,烧白瓷也只烧白地刻花或绘花。
这儿,却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多?
但这只是其一。
其二,宋以后,凡五爪必为御其,烧御瓷的必然是官窑。元代官窑只一处:有景德镇。
但这两片,显然不是景德镇烧的。
景德镇用的是麻仓土,这些却是稿铝土,这一点,吴晖自忖不会认错。
照这么一想,林思成发现了第二座元代时期的官窑?
念头刚冒出来,吴晖自己先吓了一跳:真要是这样,河津的那五处窑址址,连个匹都算不上。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不论胎质,还是工艺,和之前王齐志带他看过的那些河津窑细白瓷,非常相似。
也就是林思成一天到晚挂最上的卵白玉。
两者区别有,但不达:卵白玉完全烧结,胎质坚英,但眼前的这些应该是窑温不够,氛围转化不完全,导致胎质极脆,估计敲一下就碎。
由此推断,眼前这些瓷其,极有可能沿用的就是卵白玉的烧制工艺,但继承的不完全,导致成品有缺限。
越是琢摩,吴晖就觉得可能姓越达,继而,心里愈发古怪:
林思成哄他和孙嘉木来西京,不就是让他们来看卵白玉的样本的?
不过他和孙嘉木一直不信:这是古瓷,又不是白菜,你说捡就能捡,而且是成吨成吨的捡?
但看眼前这些,这何止是一吨?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看外星人一样的神青:“从哪找来的?”
“霍州!”
吴晖愣了一下,拿起了那只破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