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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立半晌,忽然被背后的冷汗激得浑身一抖,随即她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推开门朝屋外叫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要非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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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苍鸾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眼也不抬道:“进。”
屋门被推开,只见朝别赋施施然迈步而入,看着仍旧坐在桌边一动不动的人,冷笑一声道:“找到主子的狗就是神气,连本家主也不放在眼中了。”
玉苍鸾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茶,一边淡声回道:“一条丧家之犬,还不配我放在眼中。”
朝别赋蓦地变了脸色,但见他快步走到玉苍鸾面前,俯视着对方头顶狠声道:“我劝你谨言慎行,否则我一声令下,便能让太微府倾巢而出——定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玉苍鸾不慌不忙地将茶饮下,随即慢慢道:“我来时,见左护法正由夫人搀扶着在院中学步,看样子是不久前与人大战一场,元气大伤了。”
朝别赋被噎了一下,心中暗骂那照钧铭为了讨昔妄言欢心,竟连自己形象也不顾了,他拂袖坐在玉苍鸾面前,抬手不轻不重地一拍桌案。
玉苍鸾从茶杯间抬起眼来,就见朝别赋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己,冷声问道:“说,你那姘头在哪里?”
玉苍鸾眉头一挑,语气不善:“你很在意他?”
朝别赋咬牙笑道:“呵呵,我只是提醒你——你最好将他藏得好好的,若被我找到,我朝别赋必将他碎尸万段,方解我心头之恨!”
玉苍鸾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磕响,他冷哼道:“朝家主今日流落在此,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
“你!”朝别赋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今日才发现,玉苍鸾虽不如竹栖砚狡言善辩,说出的话却是一等一的刺人,他缓缓吸一口气按下怒火,面上重新展开笑容来。
朝别赋按上桌案朝对方逼近几分,与玉苍鸾对视着,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们对御家与司家打着什么主意,但这一局,必定是我赢!”
玉苍鸾语气仍是淡淡:“与我何干。”
朝别赋知道从对方这里试探不出什么来了,他此刻倒觉得来的还不如是竹栖砚,至少二人言语交锋有来有回,虚虚实实间还能探得几分对方来意,不像眼前这人刀枪不入,摆明了不屑与他多说一句话。
他重新坐直身子,舒出一口气,接着微微扬起头道:“阁下好歹是承了我的面子才能安稳进入司家,现下便连一杯茶也不肯敬本家主么?”
就见玉苍鸾果真动作一顿,随后皱眉开口回道:“朝家主的人情,我自然会记得还,家主不必担心。”
朝别赋微微勾起嘴角,心道玉阎罗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心高气傲,对付这种人,还是得换一种方法。
正想到这里,却见玉苍鸾径直站起身来,抬脚朝外走去:“不过我认为以朝家主身份,自然有的是为你端茶送水的人,我便不多管闲事了。”
他这样说着,一把将房门打开,正与趴在门上偷听的人打了个照面,玉苍鸾见状冷笑一声,低头轻飘飘瞥了对方一眼,随后绕过那人走了出去。
朝别赋黑着脸转过头来,就见司道节正一脸殷勤地看向自己,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赋哥儿,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听闻这玉阎罗穷凶极恶风评不好,我怕他伤了你,才出此下策……你、你不会怪我罢?”
朝别赋却并未理睬他,只伸手一拂袖将桌上茶盏纷纷扫落在地,随即亦面含怒气绕过他走出了房间。
屋中重新安静了下来,司道节独自站在原地,面色一半隐在阴影中,嘴边的笑意却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
片刻后,他沉声唤道:“来人。”
立时有人从屋檐上跃下,跪在他身后道:“主人。”
司道节一手玩弄着腰间的玉佩,随口问道:“吩咐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那黑衣人便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双手奉上,司道节接过来粗粗看了一眼,面上笑容变得愈发捉摸不测:“不过是个曾被花二送给别人的玩意儿,如今也装起清高了——”
他转过身来,乖戾的眼中闪过奇异的兴奋:“敢这么对我和赋哥儿,看来是得给他点教训,才好让他知道——这里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