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吵架(2/3)
古勒斯的了。
那是他们从小攒下来的亲昵,是在格里莫广场的楼梯和湖底公共休息室的水光里一次一次暖出来的。可经西里斯一说,就带上了几分莫名的尖酸。
泽维尔径直接连走近几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西里斯。
“你给我听清楚。”他从没这样对谁说过重话,此刻却因怒火而浑身发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你教训我也好,瞧不起我也好,别把他扯进来。”
西里斯的神情已经完全冷下去了。
他俯眼看着泽维尔,裹挟着风雪的亮光翻进窗里,将那张被气红的脸映得比他想象中还清楚。
他压低了声音,“你倒是护着他。”
“我和雷尔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西里斯。”泽维尔的声音比他还冷,“回你的格兰芬多去吧。”
寒风冲撞在几处石窗之间,在这条走廊里寻找着出口,却怎样也无法将这紧绷到窒息的空气撞松半分。
西里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连眼里那点嘲弄和刻薄都不见了,只从齿间挤出来最后一句话。
“那就少在我面前碍眼。”
声音落地的瞬间,泽维尔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就走。
泽维尔走得毫不犹豫,像要把这几年来的所有的一切都彻底甩脱在这个拐角。
身后也传来重重的脚步声——西里斯同样大步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他不想管,一点都不想管!
明明已经背向了那边,泽维尔的呼吸仍然堵在喉咙里,连喘息都成了一件要费力气的事。
他打定主意不去想,但那些话仍然止不住地往他脑袋里钻。
他想起西里斯说他装,说他来者不拒。然后……想起最后那句“少在我面前碍眼”。
一句一句化成尖锐得不得了的玻璃碎片,随着他每走一步,就再往里刺进去一分。
他懂什么。
泽维尔在心里狠狠地说。
可他越气,越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能骂回去的话都找不到。因为西里斯·布莱克说的偏偏是事实,他果真装作是个毫不出格的斯莱特林,果真在这学校里挂着一张谁都挑不出错的笑脸。
他走到图书馆门口时已经有点喘不上气了,那两本要还的书的封皮都被他勒皱了。他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凉的木门,硬是把眼底那股热意逼了回去。
没有哭。
他不能在图书馆门口——在哪里都不能为西里斯·布莱克这种人掉一滴眼泪。
泽维尔今天已经没有继续泡在图书馆的心思了,他把书皮抚平,还了书,又胡乱挑了两本天文期刊就往回走。
湖底的绿光比往常沉得更早。
泽维尔沿着石阶一层层往下走,鞋跟声在空气里一圈圈荡开。
整座城堡在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呼吸。他仍有些发堵,但渐渐不像之前那样憋闷了,所有翻涌全都压进了地底的湿凉里。
走进公共休息室时,他看见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坐在最暗的那片阴影里,哪怕休息室现在没有其他人,他仍然挑了不怎么起眼的地方。黑发油腻地垂在颊边,整个人都仿佛裹了一层驱人的寒气。
泽维尔知道他没回家——总有人年年假期都会留在学校,斯内普也是其中之一。
他和斯内普不熟,虽然同院,但不同级。斯内普和詹姆·波特他们同级,发生的冲突相当多,不仅仅是私人层面,上升到学院层面的时候也有,有几次的声势大到连他这个低一级的学生也有所耳闻。让泽维尔感到稀奇的是,他和伊万斯——格兰芬多的、麻瓜出身的莉莉·伊万斯是很好的朋友。
出于对家族产业的考虑,他父亲是希望他能结识斯内普的,毕竟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出类拔萃的魔药天才,这点在院内乃至校内都很有名。
然而泽维尔已经判断出斯内普不是他能靠近的对象,喜欢黑魔法倒没什么,但他还喜欢“那位”,喜欢和那些志同道合的斯莱特林学生来往、结伴,劝退他的是后者。因为这代表要更进一步踏入张口闭口血统的交际圈,他知道这些人聚在一起在捣鼓和准备对别人做什么。
所以他才会对他居然还能和伊万斯维持朋友关系感到惊讶,不过,说到底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