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画眉深浅入时无(1/3)
见到秦清芷这般可怜模样,秦宴神色微滞,步子也顿在原地。视线自上而下扫过,他轻叹一口气,而后大步朝她走去。
“怎么又摔在地上?”秦宴手臂穿过清芷的蹆弯,轻松将人抱起,搂在怀里,“痛不痛?”
秦清芷没说话,只是将那件仅有的外衫攥地更紧,缩在秦宴怀里不敢动弹。
可她预料错了一件事,她身上仍有未擦干的水珠,此刻水珠混着水汽湿答答附着在她身上,慢慢凝结,划过她白皙的肌肤,一颗颗似珍珠落玉盘般顺着发丝淌下,落入心前,再顺着心前的曲线往下蜿蜒,将秦宴的红袍也沾湿。
夏衣单薄,很快,那件仅有的外衫就湿了个彻底,慢慢变得透明,没有半分遮挡的作用,反而像是为她的身体添上一分朦胧的柔美。
脖颈,肩膀,腰身的曲线在湿透的衣衫下被勾勒地分外清晰。
染湿的深红衣衫显得怀中的女子肌肤愈发白皙娇嫩,纷华靡丽。
秦宴快走两步,将清芷小心放到汤池边的台阶上坐好,而后在她身前蹲下,大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
秦清芷心里很乱,沐浴被秦宴看了算什么?秦宴为什么会在外面?他衣冠楚楚,但她现在可不是……
她瑟缩回小腿,尽力捂着自己不想给秦宴看,“哥哥……你、你先出去,随便叫个宫女来就好了,不麻烦哥哥。”
“为什么?”秦宴仰头,乌沉眸子里多了一分别的情绪,“哥哥还不如外面随便一个宫女?”
话说着,他捏了捏清芷柔软的蹆肚,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蹆肚上反复地磨,激地她浑身一软,小蹆被他轻易拽出来。
秦清芷其实很想点头,但她不是很敢,她看着秦宴披散至腰际的黑发思虑半天,“哥哥和她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秦宴没抬头,只是盯着她的脚踝,还好,摔得并不严重。
还没等秦清芷回答,忽然小蹆一凉,秦宴将她双足分开,抬起她受伤的那只脚,将她放到了自己蹆上。
因蹲下的动作不方便,秦宴由此改成了单膝点地跪下,清芷坐在汤池边比他高一截,可以清楚俯视秦宴的一举一动。
在印象里,秦宴从未有过如此做小伏低的一面,但秦清芷眼下没心思去看他,她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她的小蹆肚。
修长白皙的蹆直直搭在秦宴膝上,这个动作,只要秦宴稍稍低一点儿头,便可以瞧见清芷蹆侧那处。
脸上莫名很烫,秦清芷推了下秦宴的肩膀,“哥哥不一样的,毕竟男女有别……你先出去……”
忽而脚踝一凉,秦宴将手覆在她脚踝上轻轻按着,“可是妹妹前日才说,我们兄妹俩才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这才短短两日,便做不得数了?”
秦宴按着她脚踝的手没松,冰冷的触觉似乎从脚踝一路蔓延至全身,彼时秦宴仰头靠近了她,与她湿哒哒的外衫近在咫尺。
“难道哥哥不比宫女与你亲密?”他伸手勾了秦清芷搭在心前的一缕长发,将她的发丝卷入指尖玩着,“妹妹与我如此生疏,哥哥好心痛啊。”
说着心痛,可秦清芷看不出他面上有半分心痛的情绪,“哥哥别逗我玩儿了,不好玩。”
“没有逗你玩儿。”秦宴垂眸,目光定在秦清芷茵红的唇上,方才她有些紧张,一直在无意识地咬着唇,秦清芷没意识到这点,可秦宴意识到了。
此刻她的唇是红润的,脸色也是粉扑扑的,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可她本人却丝毫没意识到。
视线往下,游走过她纤细的脖颈,露出的肩头,前日里见到的那片殷红痕迹已经消失,秦宴不由得心情好了许多。
夏日的汤池本就闷热,周遭都是热气,可秦清芷却被他盯的浑身直冒冷汗,他盯着她,她也便盯着他。
对视良久,秦宴忽然伸手抚上她肩侧,“看来妹妹得重新沐浴一番。”
秦清芷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原是方才在她摔倒在地上时身上沾了些灰,她长叹一口气,打算重新踏入汤池,可是秦宴还没走。
“哥哥要看我?”秦清芷破罐子破摔。
没成想秦宴似乎是真来了兴趣,他勾唇,眉眼也笑开,“好啊,要哥哥帮你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