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iao,桑德罗(2/5)
了好些堆在角落的物件儿,终于找到了线索。
狗碗、狗绳、狗窝一应俱全,尽数被装箱塞进了置物柜最里侧。
“法诺,我以前还养了狗?什么时候?”马特奥努力回忆所养的犬种和模样,“我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确实养了,是一只伯恩山,你从它幼崽时期接回来养大,健壮又听话,事故后,你就拜托给朋友养了,毕竟那时候你自己吃饭都需要人帮助,后来精神状况不好,更是想不起来要吃饭,别提喂狗遛狗了。)
“哪个朋友?西娅?”马特奥现在对于自己的人际关系认知相当迷茫,不靠斯特凡诺的提醒,就毫无头绪。
(桑德罗,不过他住得远,你不会真想这会儿把狗带回来吧?)
“谁?哪个桑德罗?”马特奥一拍脑门,有了主意,“晚点儿我整理个表,法诺,拜托你帮我理一理我的人际关系网,我真的很需要它,真的,拜托了。”
(没问题,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斯特凡诺爽快应下,(至于这个桑德罗,自然是亚历桑德罗内斯塔,有印象了吗?我们也是因为国青队玩到一起去的,当时咱们仨一起选的狗,“恰莱”这个名字,还是桑德罗起的。)
随着斯特凡诺的讲述,一些记忆片段在马特奥脑海里展开。有关内斯塔的记忆,多数都是大家一起吃饭的内容,少量有关球场的记忆。
晚上九点,罗马南郊社区的一栋公寓楼内,内斯塔正在房间享受他的电影之夜,在彻底沉浸在这部悲剧爱情文艺片的前一秒,他的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这个时间收到短信,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信息。
他下意识这么想。
毕竟真要是急事,电话通知可比短信方便。
内斯塔没有及时去点开那条短信,甚至没有拿过被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他仍保持着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叉子,盘腿坐在地上、背靠床沿,紧盯电视屏幕的姿势。
迟迟没有等到内斯塔回短信的马特奥莫名开始心慌,手也控制不住开始发抖。
他开始坐立不安,在客厅来回踱步,觉得口干想喝点儿什么,但倒水时控制不了发抖的手,将水洒了一片。
未得到回复这件事不是诱因,只是巧合。
恰巧,记忆全无,还不知晓他的躯体化是怎么一回事的马特奥,在这个时刻续上了“体验卡”。
“按照我想起来的那些记忆,我跟内斯塔关系应该很不错,难不成就因为我状态不好,不想出门,没回他那些邀约,就跟我不来往了吧?”马特奥开始翻看过往的短信记录,“三个月前的圣诞节我还给他发了祝福短信,他明明好好回复过我。”
(内斯塔不是这样的人,应该是没看到短信)
斯特凡诺顿了一下,语气凝重;(你意识到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情况了吗,就算记忆被清空,你现在看似没有受到不良情绪影响,但你还是处于一个随时会出现躯体化的状态之中。)
听见斯特凡诺的话后的马特奥如同中了定身咒,还在检查手机是否收到新信息的动作瞬间僵持。
“原来如此……我现在才发现,”马特奥思维处于冷静状态,但身体却被慌乱、不安与焦虑折磨,“这种感觉,好奇怪。”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和身体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
“好古怪的感觉,”马特奥看着控制不住发抖的手,听着自己明显提高了频率的呼吸、感受到在胸腔加速蹦跳的心脏,“就算我想控制都控制不了这种不安与焦虑。”
“不过也很有意思,有一种被情绪抢占身体操纵权的被动感。”
马特奥一边对脑子里的斯特凡诺说着,一边来到了厨房,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瓶喝了一半儿酒。
“wow!法诺,你看,这竟然是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动作!”
马特奥还因为新奇而兴奋,脑子里的斯特凡诺已经在大叫了。
(别玩了,提奥,你想重新被酒精控制吗?)
“冷静,法诺,我只是了解一下过去的我而已,我能随时夺回主导权,”马特奥继续感受着身体的行动,“这是了解以前的我是怎么解决这个躯体化状态的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