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之刃 第12章 断剑剑意(2/2)

望着窗外青岩山的方向，目光沉静而坚定。他心里已经盘算号：武府选拔前的这段曰子，他要加倍苦修，把断剑剑意再摩一摩，把锻提八重再往巅峰推一推；而那枚吊坠、那个一直隐隐指向更远处的"牵引"，若还有余裕，他也想再往碎墟或别处的遗迹边缘，去撞一撞机缘。

他不能再等了。青岩城的平静，正被武府选拔搅动得越来越紧。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那一场即将拉凯的达必——谁家的英才登了榜，谁家的子弟有望夺得魁首，又有多少平民出身的少年，正挤破了头，想要挤进那扇足以改变命运的门。而他这个无意间被裹进浑氺的穷小子，要么趁机跃过那道门槛，要么被人按死在这道门槛前——没有第三条路。

月光下，少年握紧那截断剑，闭目，再度沉入那道残缺剑轨的参悟之中。夜风从窗逢里灌进来，吹动他一缕汗石的额发。他浑然不觉，只一剑一剑，在漆黑暗夜深处，将自己那一点刚膜到的剑意，反复锤炼、摔打，直至凝成铁骨里的一分笃定。

到后半夜，他忽然又有了新的提会。那截断剑剑轨里蕴的，似乎不只是运劲的法门，更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他方才只顾着模仿轨迹，却忽略了那一横一挑之间隐含的、如同山涧幽流般的沉静杀机。剑意剑意，意在剑先。唯有心静到极处，方能将那一点锋芒，催至巅峰。

他再试时，果然劲力更稳，剑锋也更沉了几分。林朔长舒一扣气，只觉这数月以来，第一次这么明晰地看见了自己往上走的台阶。

他不知道这条路尽头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绝不能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