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一仇倾覆经年恩12(2/3)
洋洒洒写满了字的纸张,唇角抽了抽,“你管这叫记的不多?”
任途摸摸脖子,解释道:“这是我小妹留下为数不多的东西,路上的那一个月我时不时就拿出来看看,这么久过去,我以为我是不记得了,但提起笔才发现它一直都在我的脑子里。”
苏苡身体僵了一瞬,扯了扯唇:“也好。这样查起来就更快了。”
叶未晞坐在木凳上,抬手撑着下巴:“但这些是任途写下来的,不能作为证据,我们要从哪开始查?照着写下来的这些挨个查一遍吗?”
闻言苏苡唇角弯了弯,语气中藏着一丝危险:“证据在谁手里当然就从谁开始查啦。”
叶未晞还未转过弯来,一旁的岑寂盯着苏苡沉思了一秒,便吐出了四个字:“拢水知州。”
任途的证据是直接递交到拢水知州手里再上交的,要查当然得从接受证据的第一人开始查。
苏苡笑得真诚了些,奉承道:“世子不愧是世子,一语中的。”
岑寂轻笑一声,似乎对这套很是受用:“你想怎么做?”
“这个嘛……”苏苡抬眸,视线缓缓扫过岑寂、叶未晞、夏栩三人,“就要靠你们三个了。”
不知怎的夏栩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叶未晞闻言来了兴趣,支起身子朝苏苡倾了倾:“细说,怎么个靠法。”
苏苡也凑过去,极其小心地吐出一个相当大胆的办法:“以权压人,硬要。”
“……”
场面陷入一阵死寂,虽说岑寂、夏栩二人早已对苏苡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性子有了准备,但还是没料到她给出的办法如此朴实无华。
夏栩用胳膊碰了碰绯桃,满脸不可思议:“你家小姐在京城也这么莽?”
绯桃唇角抽了抽,起止是莽啊,她家小姐在京城那可是能躺着走的存在,但这话让她怎么说?绯桃深深呼吸了一下,硬着头皮应他:“我家小姐自幼在院落里长大,没怎么与人打过交道。”
苏苡看谁不爽,向来都是直接打的,确定没怎么打过交道,这么说也没有毛病。
夏栩这才想起苏苡悲惨的身世,不禁有些感到可惜,若她生在寻常人家,爹娘健在,身体安康,这一生也该是顺遂的。
这般想着,夏栩重重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绯桃肩上:“苏姑娘太不容易了,我们要多加包容啊!”
绯桃看向他的目光变了变,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绯桃默默往旁边移了移。
叶未晞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并提出自己的意见:“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会不会有点不太体面?我堂堂知府小姐,去当强盗,要是被我爹派人灭了怎么办?”
“你这话就不对了,”苏苡伸出食指晃了晃,试图继续劝说,“文人的事,怎么能叫强盗呢?再者我们是为了查案,他要是给了自然不用什么手段,他不给,我们不用手段也不行啊。”
叶未晞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岑寂似笑非笑看向苏苡:“那为什么是靠我们?你们三个怎么不去?”
苏苡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和沈易、绯桃二人:“岑寂,你有没有良心,我们一个侍卫,一个婢女,一个体弱多病,柔弱不能自理的我,你想我们怎么靠?!”
岑寂轻笑一声:“那我们三个去要证据,你们三个呢,就在这等着?”
苏苡摇摇头:“此事事关重大,难免不会有人在背地里使绊子,你们只负责在明面上拿到证据,吸引他们的目光,至于其他的,要等拿到证据之后再行商议。”
任途放下笔,抬眸看向几人:“我帮得上忙的事不多,但如果,如果你们需要,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只要能让幕后之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察觉到他的话外之意,叶未晞劝说道:“任途,幕后之人与你家人的死并无干系,李守朴已经服刑,他的家眷待我回殷守后会托我兄长替你查明去向,若真被人保下,我会让我爹出手,绝不会让他们逍遥事外,此事你不必再插手。”
“多谢叶小姐关心,我知我才疏技拙,跟在诸位身边恐会有所拖累,但我小妹是为公义而死,我身为她的兄长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更多的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