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喝酒(1/3)
今天一直在下雨。
其他的日子也就算了,每年这个日子,好像总是下雨的时间占多数。
可能是心情原因,看什么天气都不好。
江奕川像只等主人的金毛——已经坐在旁边盯了檀金一个多小时。
他挺担心,看檀金断断续续喝了好几杯了,他也不敢劝。
从小到大,每回到这天都这样,高三那年压力大,晚自习从教室出来,一个人躲在楼梯间掉眼泪,眼睛肿成核桃。
那次江奕川在她身边陪了一整晚。
那时候他在想,这个檀金,平时要强得很,但这天还是哭鼻子,也不知道她以后长大了是什么样哦,要是还哭可该怎么办?
就她这样子谁能哄得住她呀。
根本劝不了哄不了一点。
现在也是,他没说什么,只一直在盯着,担心她掉眼泪。
听檀叔叔说联系不到她,江奕川放下手里的事就跑出来了,他给贝晞打电话,才问到檀金去向。
在这里找到她,她说她想喝点酒。
长这么大从来没喝醉过,最多只是尝一点,看到江奕川来了,知道可以放心,于是想喝点酒。
也想知道一醉解千愁这话是不是真的。
但她就是一个人闷头喝,硬是一滴眼泪没掉。
“你看你,从小就犟。”江奕川苦口婆心,“你难过的话哭又没关系,我不是在嘛。”
以他们的关系,还用管是不是在他面前会丢脸嘛,他们知根知底的,对方什么糗事没见过。
檀金又抿了一口,问他:“你怎么不喝?”
江奕川无奈:“我喝了还怎么送你回去?”
两个人,总得留一个能走直线的。
檀金看着他,好奇地打量了两秒,随后视线移开,还挺惊讶:“怎么是你啊……江奕川。”
“不然呢,除了我还有谁找得到你。”江奕川向她保证,“放心,我都只跟檀叔叔报告了你现在安全,没说你在哪。”
檀金:“你最好是。”
她还冲他瞪眼,江奕川简直无奈,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跟她计较:“你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不知道。”
江奕川:“还不知道,这一招你玩得最溜。”
每一次任劳任怨陪着她,每一次都要遭她嫌弃。
哼,还不是从小长大的情分在这里垫着,不然除了他还会有谁来当这个冤大头啊。
檀金没听清,皱眉问:“谁杀驴了?”
江奕川眼神一撇,已经没辙了:“我杀的。”
檀金显然懒得追问:“哦。”
她接着捧起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地啜,眼看这杯又见底。
江奕川觉着他还是要劝一劝。
她以前也不喝酒,万一一次喝大了出事怎么办?
于是他拉住她手腕,阻止她继续喝的动作:“檀金金,你不能再喝了。”
他一拉檀金就停下了,她歪歪头,眼神倒很乖,请求他:“再喝一点点也不行吗?”
她皮肤白得像一块无暇的玉,脸颊红一点就明显,靠近时先过来的是香气,江奕川心脏抽紧,鬼使神差结巴得更厉害:“不、不、不行。”
“你结、结、结巴什么?”檀金学他。
“檀、檀金你过分了啊。”江奕川脸红得呀,要被气晕。
他疯狂干咽口水,突然看到自己还握着她手,被烫到似的松开。
檀金手一被松开,她又去拿杯子,江奕川只能又拉住她:“真不能喝了。”
江奕川看了时间,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陪她待了这么久,到这个点才想起来该送她回哪儿的难题。
学校寝室这个点好像回不去,她喝这么多回寝室也不方便,送她回家的话——要是檀叔叔看她喝成这样,会骂她的吧。
江奕川可不是那种会送朋友上赶着去挨骂的人。
她最讲义气。
为了防止这双手再作案,江奕川只能牢牢抓住,他一边按着一边大脑在飞速思考,想着不然给她开个房间,让她自己好好睡一觉。
等明天一切就好了。
于是江奕川问:“你带身份证了吗?”
檀金:“什么是身份证?”
江奕川:“……”
“你看我长得像不像身份证?”
他看她真的完蛋了。
江奕川就是在这时候看到了沈立境。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