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5)
致,风姿特秀,比庭院中堆雪的翠竹好看。
“傅郎君何时启程?先前听你说要去北地,兴许我们可结伴同行。”
冉构:???
他的眼神逐渐茫然,看看自家大都督又去看廊下的南鄢太子。
南鄢太子轻声细语:“我们吃过早饭就启程,乘船过江后打算由钟离郡北上。”
沈蛟拊掌:“那我们走的是一条道,正好结伴。”
冉构越发听不懂了,他挠着头说:“不是,先前大……你不是嫌弃渡江麻烦,说不如走陆路快马北上?”
建康往邺城有陆路和水路,水路路程短走的人多,但他们身份不便,去渡口乘船难免要查验身份,还是绕道走陆路更容易掩人耳目。
沈蛟终于将目光分给了副将一些,一脚将人踹进了雪堆里,微微笑道:“早叫你平日无事多读书,走水路要比陆路快得多,连这都算不清楚还做什么生意?迟早喝西北风去。”
冉构灰头土脸地从雪堆里爬起来,大感委屈,分明是大都督自己临时变卦,怎还要怪他读书少?
他还想辩驳,旁边鲁伟连同其他人拼命将他往回拽,讪笑道:“你们先聊着,我们回屋里收拾行李。”
沈蛟嫌弃地看了五大三粗又没有文化的下属们一眼,目光再转回南鄢太子身上时,只觉得饱受荼毒的双眼都被洗干净了。
他笑吟吟地邀请傅雪青:“不用管他们,先去吃早饭吧。”
用过早饭之后,两方人马果然同行渡江。
过江之后出了丹阳郡,经钟离郡、谯郡、汝阳郡等,抵达黄河渡口,再渡河北上,便入了北楚地界。
但腊月天寒,又逢连日大雪,刚入汝阳郡境内,傅雪青就病了。
因早年战乱缘故,汝阳一带荒残已久,流民大多逃亡其他郡县,汝阳本就地广人稀,加之又是苦寒时节,大雪封路,一路行来别说是驿站,就连客栈都不见一家。
傅雪青横卧在马车上,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被褥,马车里的炭火也烧得通红,却还是冷得直打颤。
丹燕看着他越发乌青的唇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不断催促石衍:“还未找到落脚之处吗?”
石衍道:“已经叫人分几路去寻农舍了。”
“实在不行先停下,叫医官为殿下煎药。”丹燕道。
石衍摇头道:“天色已晚,若是耽误了赶路露宿荒郊野外,更是危险。”
“无妨,先赶路要紧,我撑得住。”傅雪青强撑着一丝清明道。
丹燕闻言只能强忍焦急,为他将被褥压得更紧实一些。
马车里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跟在后面的沈蛟一行,他策马上前询问:“傅郎君出什么事了?”
双方同行了大半月,彼此照应关系还算融洽,石衍也没有瞒着他,如实道:“我家公子旧疾犯了,眼下正着急寻落脚处。”
虽然同行一路早知南鄢太子病弱,但沈蛟确实没想到还未入北楚,人就先病了。
“天色将晚,这四周一眼望去都是山林,怕是难以寻到人烟,不如就地扎营。”
这些人不知道殿下身份,石衍也不便解释,只摇头说:“夜晚露宿荒郊野外太过冒险。”
沈蛟闻言眉头皱得越发紧,知这些人久在建康,怕是对汝阳实际情形并不了解,索性直言道:“汝阳我曾来过,这方圆几十里内怕是都难寻人烟,你派出去探路的人许久未归,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早些安营扎寨,让你家郎君好好休息服药。”
石衍还在犹豫,倒是马车里的傅雪青隐约听见了二人的对话,知晓沈蛟此言恐怕不假,强撑着半坐起来:“石衍,我们对汝阳不熟,还是听周郎君的,他往来南北两地,确实比我们更熟悉。”
殿下既已发话,石衍自然也不再顾虑,当即下令安营扎寨。
马车停下来,石衍命人用厚实的毡布搭起了帐篷,又烧好了炭盆,才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傅雪青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丹燕和随行的医官忙着去配药煎药,一众侍卫忙着布防和搭建过夜的帐篷,沈蛟趁着众人顾不上之际,钻进了帐篷里。
帐篷里只有一个内侍守着,瞧见他进来正要出声,却被沈蛟低声阻止:“别吵醒了你家郎君,我就是心中担忧来探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