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3)
西厢房内。
这里是骊兮素日在里面学习医书典籍,亦或是凿刻玉石的场所。
她教会陶媪雕刻玉石的技法,陶媪便想雕刻一对可以拼凑起来的双鱼戏水玉佩。
到了今晨儿好不容易打磨完成,岂料两枚双鱼玉佩镶嵌之处尺寸不合,只能嵌入少许,而不能完全契合。
陶媪翻出图纸发觉差异不由懊恼,“怎就差了这么多……”
明明差一点点就可以嵌进去了。
陶媪不甘心地反复尝试,骊兮看到她的举止竟不由想到了一些莫名发烫的画面。
她下意识按住陶媪的手阻止她继续折腾玉石的举止,陶媪愣住,“夫人,怎么了?”
骊兮缓缓说道:“不急,回头重新打磨一下便是,这块玉料也不算浪费。”
她说完便连忙松开手,生怕脑中浮现的画面会被陶媪知悉般。
放在从前,骊兮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这般保守的人会将雪白的双腿高高架在椅子扶手上……
苏蕴臣当时被骊兮猝不及防推出。
故而他胸口的起伏竟也是前所未有的明显,薄唇间连清浅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再维系体面。
骊兮今日查看了医书才得知,若总这般,也许会不利于对方身体,让他以后极容易出现萎靡不振的症状。
骊兮这时想到了昨夜险些在丈夫面前翻车的惊险情境。
可无论如何,撒谎并非骊兮的本意。
背着丈夫照顾旧日的情人,亦或是背着旧日情人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
她眼下甚至同时在撒谎欺骗着两个男人,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远处传来了遥远古刹钟声。
骊兮放下手中的医书,提示陶媪,“该出门了。”
陶媪想起夫人上次让寺庙那些师父去解读那些古怪字符,今日也是约定好,要取回字符的日期。
她会意地放下手中东西,和骊兮一起收拾好,准备出门。
想到苏蕴臣昨夜意味不明的叮嘱,他既提出了不许晚归的要求,骊兮心中难免多出一丝顾虑,故而先行去了一趟布庄。
要打破现状,骊兮今日便该先主动与裴怀衣尝试坦诚。
到了地方,陶媪依旧与骊兮兵分两路,单独去那些寺庙中取回东西。
而骊兮则照旧为裴怀衣再一次料理了伤口。
骊兮今日来时,给裴怀衣带来了一只可爱的小狗布偶。
裴怀衣见状冰冷冷语气都变得柔和下来,“是阿骊赠我的礼物吗?我很喜欢。”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骊兮以为他会喜欢这种纯真的孩子玩意儿。
“我猜到你会喜欢,不过这不是我送的,是刘郎中家媳妇缝制的布偶。”
因为是照着小奶狗的模样缝制,故而比普通小狗都要更为可爱,骊兮赠送了刘郎中许多药材,刘郎中的媳妇才将此物相赠。
裴怀衣听着唇畔粲然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也没有驳了骊兮的好意。
除此以外,裴怀衣发觉骊兮今日总有几分心不在焉。
“阿骊?”
便如当下,裴怀衣喝完了手中的药后唤了骊兮一声,见她没有应,他便肆意审视着骊兮的眉眼鼻唇,恨不能将这些年的缺失全都补上。
可突然间,裴怀衣看见骊兮白皙如玉的脖颈处似乎沾染了一抹古怪胭脂。
他怔了一瞬,下意识将指腹触碰上去,似想将那胭脂擦去,岂料那并非颜料所致。
那恍若红斑的面积也并非是露出的一条窄边,而是没入了衣襟下。
在立刻缩回指尖和往下拨开遮挡衣物之间,裴怀衣的本能反应更先一步做出选择。
“阿骊,你这是……”
指尖下意识拨开了遮挡红痕的衣物,也无意中令骊兮领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
可那团红痕完全露出来后,雪白肌肤下,不远处似又有另外一团,如红梅点缀白雪般艳丽夺目……
在旁观者的视角下,像是有什么生物曾贴着这雪白香嫩的皮肉从上到下用口舌贪婪舔咂出的痕迹。
骊兮回过神发觉自己的衣物几乎都要溜到锁骨之下,她本能地一把扯回,白皙指尖无措地掩在襟口,水润柔眸也心虚地避开了对方。
那红痕是什么,她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
“怀衣,你……”
裴怀衣微微垂眸。
他霎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