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溺水的蝴蝶(3/3)
?他取消了所有的个人展,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他的身体好不好,是不是被那几个评论家影响了心情?”
贺知意:“小语是谁?”
谢菁叹气,贺知意犟起来,跟他父亲一模一样,除了温斯语没人治得了他。
她换了个话题,让他把今年圣诞节空出来,要回国,雍城那边有些事。最后还是忍不住又提到了温斯语,让两个人如果见了面,好好说,小语现在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难,才会放弃画展。
贺知意:“捐了几个亿给慈善机构的大善人,功成名就,能有什么困难?”
温斯语的当务之急,是甩了那个看上去很蠢的西斯拉夫人。审美降级,也算困难。
“挂了。”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说话,但你要慢慢地跟小语讲。对了,问问是不是他亲生父母来找他了,见到丢掉的孩子有出息,就找上门。你讲不好,就让小语给我打电话,别让他自己处理这种事。”
贺知意:“他已经是大人了,不再是那个要等我回家拍屁股才能睡得着的温斯语。我不会再插手他的任何事。”
“知意…”
贺知意冷笑,“需要我提醒你,是温斯甩的我吗,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在乎他?我们已经分手三年,他跟谁在交往,进了酒店,都与我无关。”
挂断电话。
柜台后的酒店工作人员,见他放下手机,试探地问道:“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
贺知意问刚刚进来checkin的二人住什么房间。
“抱歉先生,这是客人隐私,我们无权告知。”
“我已经给沃尔顿打过电话,”贺知意摘下左手的黑色皮手套,“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沃尔顿假日酒店的前台睁大眼睛,迟疑问:“沃尔顿…?”
酒店经理接到电话后,立即迎了出来,握住贺知意的手一番老套恭维,让前台按照他说的做。
前台查询后,报出一组房间号码,迟迟没有第二组。
贺知意双眼凝住,“还有?”
前台摇头,“没有了,他们只开了一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