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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吃饭去啊。”
“......那给我点狮子头、红烧肉、油炸醋肉、还有肉糜拌饭.......”阮瑞珠一下子没了气焰,扒拉着徐广白的脖子,叫他别摔着自己。
“知道了,小猪。”徐广白拍了记他的屁股,笑意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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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近两个月,阮瑞珠之前申请的药材来源证明终于被批下来了,也就意味着,他们即将可以办理航运托运的手续,‘徐记药铺’的中药包可以通过合法的渠道运往江海、宁波、福建等地。
除此以外,虞先生也帮忙牵线搭桥,介绍他认识了江海地区的中药铺和药行。阮瑞珠在浙江吃的亏,让他十分后怕。始终犹豫不决。最后思前想后,又和徐广白商量了许久,决定还是一起去一趟江海,再和当地的药商谈谈,先只做批发和销售,不开铺。
“袜子。”徐广白正蹲在地上,替俩人收拾行李。一瞥头,就看见阮瑞珠从床上翻到床下,大剌剌地躺在地上,两条腿光溜溜地,白得直晃眼。
“不穿!热呐!”阮瑞珠侧过身,一条手臂压在脸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徐广白整理。
“起来,躺地上要着凉的。”徐广白去拉他,阮瑞珠皱着眉摇头,徐广白懒得和他掰扯,一使劲,直接抓着腿,把人拖到眼前,再一托腰,把人抱到身上。
“这么热的天怎么会着凉嘛!”阮瑞珠撩起衣角,往胸前扇风,衣服径直撩开了,露出了整片腰腹。他刚洗完澡,皮肤白中透红,身上还蒙着一丝热气。
徐广白趁他扇风的档口,把手反过来,骨节分明的手背重重地摩擦过。阮瑞珠一个激灵,立刻要把那只作恶的手拿出去。
第101章 坦诚
“痒!”他小声抱怨,徐广白改用指甲剐蹭,几个来回后,才把手抽出来。他抚到阮瑞珠滑嫩的小腿,强势地握住,低头替他套上干净的袜子。
“不许脱。”他刚套上,阮瑞珠就去扯,手指头刚勾到袜边,就被一声勒令。
阮瑞珠撇撇嘴,白了徐广白一眼,两只脚踝无聊地转了转。
“真的热。”
徐广白刚把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阮瑞珠又开始念叨,徐广白一箍他的腰,掌心覆着后背,带着茧子的掌心在纤细敏感的背脊骨上游走,阮瑞珠哼哼唧唧的,抬手推他:“你别摸了,好痒!”
徐广白置若罔闻,掌心如同游鱼,在熟悉的领地里肆意横行。
“不摸怎么知道出没出汗。”徐广白用高挺的鼻梁去压他的,呼吸纠缠不清,四瓣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阮瑞珠在这方面一直很黏徐广白,动情很容易,但又很矜贵,稍微有点痛,就要闹脾气。明明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可又十足贪心。最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广白被他点着火后,通常都不会心软。阮瑞珠的哭声最终都几近崩溃,可往往又不能放声哭出来,因为徐广白会在他耳边提醒他隔墙有人,还会恶劣地摁住他的嘴和肚子,让他憋着气不停地掉眼泪。
“好了,还哭不停了。”徐广白从身后把人拥紧了,倾身给阮瑞珠抹眼泪。阮瑞珠吸了吸鼻子,嘴里还在抽噎,他抓住徐广白的手,对准虎口咬下去,眼底里还留有尚未平复的情欲。
徐广白由着他咬,指腹在那被吮红的唇珠子反复摩挲。
阮瑞珠咬够了,自己又拉着那只手扯到胸口,他突然转过身和徐广白对视:“哥哥,等从江海回来,我想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姨和叔。”
徐广白一怔,眼神跟着一动,他往前贴住阮瑞珠的额头,声音很轻:“怎么了?”
阮瑞珠眨了眨眼睛,他垂眸,用食指拨弄着徐广白的指甲盖。
“......姨前段时间又让我去相亲,那阵子,你总在医院里忙,我就没和你说。我没去!我和姨说我不打算结婚生子,她很伤心,也很是生气。”说到这儿,阮瑞珠的心也沉了下去,鼻头一酸,拧着心脏一块儿疼。
“......傻子。”徐广白摸着他有些微湿的发,扣着脖子按在胸口。
“干嘛不和我说,怕我不高兴么?”
阮瑞珠没吭气,就算作默认。徐广白又好气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