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1/3)
小九屁股上的伤刚一好透,就央着棠硕给她找蒙古师父,教她骑射。
棠硕向来疼宠她,自然是上了心的,将此事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南谷先生。
南谷先生也不负所托,到了七月底,便向棠硕引见了一位彪悍的蒙古骑师。
那骑师魁梧威猛,高九尺,重二百余斤,是个力大如牛的练家子,棠硕曾命府内八个身强体壮的家丁与他缠斗,都难以近身。
小九对这位蒙古骑师也很满意,日日都去射御堂苦练,这一学就是三个月。
到了十月底,倾囊相授的蒙古骑师离了京,又开始居无定所地四处逍遥。
小九得了闲,骑着她的苏鲁,信马由缰地到了宜亲王府,照旧是檀儿出门接的她。
到了一偏僻处,檀儿嗔道:“你怎身边也不带个伺候的人?”
小九一身戎装,模样神气:“带她们作甚?碍手碍脚的。”
檀儿瞥她一眼:“莫要这般随性,当心哪日闯出祸来。”
小九哼道:“偏你嘴碎,可盼我些好吧。”
入了书房,小九瞧见月上漓正在抄写佛经,心底不由一沉。
“漓儿姐姐有心事?”
搁了笔,净了手,月上漓带小九去了内厅。
待俩人坐于榻上,月上漓才开口问她:“禧平公主的婚事,你可听家里人讲了?”
小九点点头:“母亲与我提过一嘴。”
月上漓将乞颜博果尔的情况仔细告知小九。
小九听得直皱眉,又见檀儿去沏茶了,便不避讳:“皇帝当真是昏了头了。”
月上漓一时怔住,疑似自己听错了,这般大不敬的话,小九随口就说了出来。
接着又听小九问:“你可去瞧过禧平姐姐了?”
月上漓点点头:“禧平姐姐为此事日日流泪。”
小九从榻上起了身,踱着小步忖言道:“也并非无法子,只是有些冒险。”
月上漓示意小九噤声,接着出去吩咐静嬷嬷:“在厅外守着门,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搅。”
静嬷嬷垂首应是。
过了会,檀儿端着茶碗点心来了这边。
静嬷嬷将她拦下:“主子吩咐了,谁也不准入内。”
檀儿可惜道:“这般好的茶……放凉了当真叫人心疼。”
静嬷嬷催她快些离开。
檀儿犹豫:“不若母亲替我送进去?”
静嬷嬷嗔道:“主子与棠家小爷有要事相商,哪顾得上吃茶?况主子严命强调,不许人进去打扰。”
如此,檀儿也只得离去。
内厅。
小九顿住身望着月上漓:“若禧平公主得了重病,婚期便要往后延,或者圣上另择一人替她远嫁蒙古。”
月上漓深觉不妥:“太医院那边可不是好瞒的,一旦发现是在装病,便是欺君之罪。”
“不能佯装,是真的病重,”小九忽地凑近月上漓,压低了嗓,“那乞颜博果尔今年都五十七了,又极不爱惜身子,还能撑几年?他若身亡,婚事便不作数了。”
月上漓:“有甚法子能叫禧平姐姐病重,又不伤她的性命,还能瞒得过太医?”
小九:“只须太后诏我进宫伴驾,我以真气逆乱禧平公主的经脉,她必行动艰难,需卧床调养。”在凌云渡,云邈专门教了她逆行之法,为学好此本事,小九还拿金儿练手,那段日子,金儿苦不堪言。
此法可行,但也极冒险,一招不慎,小九会有性命之忧,月上漓皱眉不语。
小九突然伸手握住她:“我只当替漓儿姐姐还她的救命之恩。”
月上漓听得心下一暖,又凝眸与小九道:“此事,须得皇祖母有心要救禧平姐姐方能成。”
小九也是这么想。
月上漓:“我会去求母妃,寻个机会带我入宫。”她已打定主意,要亲去康乐宫面求太后。
小九语气笃定:“漓儿姐姐安心,此事一定能成。”
月上漓闻之终于展颜。
三日后,棠君策离京去往江南。
棠廉与小九一道送棠君策,到了十里长亭才将马勒住。
作为长兄,棠廉对棠君策寄予了极高的期许,好一通叮嘱。
轮到小九,她只说了一句:“七哥路上平安。”
棠君策面上一顿,微夹着马肚,往前去了。
小九看出他有话要嘱咐,便骑着苏鲁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