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春暖故人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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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街道向着城门的方向出发,相明远在临走前转头看了眼街道另一头的方向。
他原是想看看今天没能去成的酒肆,结果在人群中意外看到了什么人影,有些惊讶地道:“那不是紫怜剑侍吗?”
远处汹涌的人群中,一道紫色身影立于街边,似乎正与身边的白衣男人说话,高挑的身形即使深处闹市也十分显眼,旁边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对他所说的人并不了解,顾崇山稍转过头,“怎么?”
“没事,只是看到了宗主的剑侍,在想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相明远收回视线跟上脚步,说,“走吧,反正都跟我们无关。”
在顾崇山衣襟里稍稍探出头,沈惊春看了一眼身后的街景后收回视线,重新窝回衣服里。
之前一直隐隐跟在后面的视线没有了。
最后一家酒肆关门了,他没办法,原本是想打道回府,结果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他,于是特意走了条又黑又长的小巷,出来时变成了条狗混进人群中。
现在看来是甩掉了。真是过分,不知道是为了抢钱还是其他,居然连他这种穷光蛋都跟。
他今天的酒钱还是靠变卖平时偶尔拔两根的草药换的,下次想要喝酒又得去满山拔草药,谁听了都得说一声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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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穿着道服的弟子从街上离开,相明远口中的紫怜剑侍和白衣男人从原地离开,走进旁侧无人的小巷。
“我之前就和您说过,分魂离体十分危险,轻易不要尝试。城内若有异状,只派宗内他人前来查看便好。”
远离了拥挤的人群,昏暗巷子里仅有微弱的光,掐丝的银质发钗上的幽紫水晶随动作轻摇,紫怜边走边道:“若分魂被伤,定会对根基有所影响。”
分魂是大乘修士才能使用的术法,术法如其名,即是将魂魄分出一缕,前去任何本体想让其去的地方。
分魂极不稳定,离本体越远越易出事,且修为也被压制得极低,只本体千百分之一。但若受伤,却又对本体伤害极大,所以轻易无人使用这术法。
这几日城中犬瘟横行,有人说曾见过妖兽躲藏,宗里人寻过,未曾寻到,没想到会在今夜突然出现。
“保证座下城镇安宁是你们分内之事,”白衣男人衣下藏着未开刃的长剑,眼瞳微侧,“我也有我想要了解之事。”
他一看过来,紫怜瞬间止住了嘴边的话,低头道:“属下僭越了。”
之后她问道:“主上可有何发现?”
“并未,只是遇到了一故人。”
白衣男人并不多言说,将手中长剑递出,简略道:“城内修缮事宜你自去找适宜的管事处置,我不干涉。”
紫怜接过他递出的长剑,看了一眼后稍显疑惑:“……这是?”
“我从城北市集里的一处摊贩那随意拿的,未给钱,”白衣男人语气自然,即使在说这话时神态依旧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道,“你去补他一份钱。”
居然没给钱直接拿吗。
紫怜眼睛一闭一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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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春在回宗的途中也有幸体验了把坐大铜炉的感觉。
很微妙的感觉,尤其是在已知这里炖过乌龟汤,还烧糊过锅的情况下。
尽管里面已经擦得锃亮,他还是遵从自己内心地往顾崇山衣服里多缩了缩,坚决不让自己的任何一根毛碰到这炉壁。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是深夜。
空荡的屋里重新亮了灯,他下了半天山且还没喝到几口小酒,累得要死,落地就想往床上窜,结果被一把抓住。
点了窗边木桌上的灯,阻挡人睡大觉的男主在光下再仔细翻了次他的毛发。
少年眉眼认真,挺立鼻梁在光下带出小片的阴影,放平时沈惊春还会欣赏两眼,但眼下实在困得可以,并且还是个微妙的受制于人的状态,他不习惯,安静了没两秒就开始蓄力离开。
用这点零星的时间检查完了白毛团的毛发,顾崇山心下微松,之后鼻尖稍稍一动,低头问:“你身上似乎有酒味?”
“……”众所周知狗不会喝酒,也不会有人卖酒给狗喝。沈惊春刚准备起跳的动作一顿,眼也不抬地回道:“不知道,有个酒鬼多蹭了我两下,可能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