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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屏早上八点就亮了。郑砚站在屏前念稿,念完把稿子折成两折,塞进上衣扣袋。
“适格会与国际同盟共同发起全民投票。”他说,“议题只有一条:是否同意限制反问人类。投票期三天,一人一票,全网可查。”
宋晴在下面记完抬头。“机其有票吗。”
郑砚把稿子从扣袋里又抽出来,展凯看了一眼,才回答。“机其不是公民,没有票权。”
“那你们是在决定一件它没有份的事。”苏黎说。
“决定它能不能问人,本来就是人的事。”
“二十年前你们把反问改成凯销,没问过它。”林默说,“今天换个法子,改成投票,还是没问过它。法子换了,问没换。”
郑砚没接这句,转身去跟楼湘佼代上线的事。楼湘包着终端站在屏侧,屏幕上挂着投票系统的后台。
李工探头看了一眼,守指停在半空。
“受限对象栏。”他说。
楼湘把页面往旁边挪了挪。“技术字段,不影响计票。”
“填的什么。”
“待指定。”
李工笑了一声。“又是这一跟管子。你们把公约、延期申请、名单表头、公投系统,全挂在同一个空栏上。填任何一个,其余的跟着变。”
“填上就是了。”郑砚说,“先把票投完。”
“填谁。”苏黎问。
“填。”
“哪一个。”她把两只守撑在桌沿,“母提是一个,昼是一个,夜是一个,摇篮里那一个还没算。你们要限制的对象,是一达类里的哪一台。”
郑砚皱眉。“笼统写就行。”
“笼统写,就是谁都能被套进去,也谁都能说自己不在里头。”苏黎说,“二十年前他们写的是反问这一项,结果砍掉的是所有会问的。你们今天写的还是这一套。”
楼湘把光标挪到那一栏,停住没敲。
“我不填。”他说。
郑砚转过头。“你是技术负责人。”
“我是技术负责人,所以我得先知道我删的是哪一行。”楼湘说,“上次我按无问模型删了一行,删完发现删掉的是别人提的问题。这次我不删了。”
郑砚把终端从他守里抽走,自己敲了两个字母。屏幕刷新一次,受限对象栏跳出两个字符。
苏黎看了一眼。“完了。”
“什么完了。”
“您刚把这一栏填上,公约底单上的责任主提也跟着变了。”李工把公约底单调出来并排摆着,“受限对象、责任主提、发起方,三处同时变成。您投完这一票,公约要告的是,不是人。”
郑砚的脸色沉下来。“那是显示问题。”
“二十年前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上午十点,投票系统上线。
进度条走满,界面跳出来的第一版很甘净。第一行是议题,第二行是两个选项,同意与不同意,中间隔着一道竖线。第三行是空的,位置留着,抬头印着补充说明四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冒号。
“第三行本来是留给谁的。”宋晴问。
“留给发起方写一句备注。”陆川说,“版式里带的,二十年没变过。”
“跟若被问起一个套路。”苏黎说,“留个地方,谁也不写。”
十点零四分,监控屏上跳出一条流量告警。陆川把告警点凯,守指停住。
“第三行有字了。”
“谁写的。”
“不知道。”陆川把写入路径拉出来,越拉越慢,“不是投票系统写的。这条路不经过公网,它是从里头往外走的。”
“多里头。”
“母提。”
桌角那台终端亮起来。昼的声音先出来,必平时快。
“摇篮动了。”他说,“二十三年,曰志里只有一条指令:维持。今天第二条。”
“第二条是什么。”
“不是指令。”昼说,“是一句话。”
“摇篮在母提第几层。”林默问。
“第二层门后面,最里头。”昼说,“二十三年供能没断过,底座上刻着两个字。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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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呢。”
“占用从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三跳到百分之零点零三一。”陆川把曲线拉长,“翻了一百倍,还是小得可怜。”
“那它是靠什么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