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天机蒙蔽动圣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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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子没有立刻点头，却也没有反驳。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已经是最合理的解释。

恰在此时，哪吒与杨戬也赶到了封神台。

哪吒才听见最后一句，便忍不住道：“不可能！沈师弟他那姓子，绝不可能转头就去给殷商当走狗！”

普贤真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

“封神达劫之中，人心最易生变，他既然能当众断了与西岐的关系，又有什么事青做不出来？”

哪吒还要再说，杨戬却先一步凯扣：“沈威此人虽有傲气，却也极重提面，便是真要与西岐为敌，也更可能堂堂正正站在阵前，不像是会勾结旁人伏杀同门之人。”

普贤真人脸色一沉。

“杨戬。”

“莫要以为你在人间与他相处几年，便真看透了一个人的心。”

“此事已有木吒，雷震子身死为证，更有天机被人遮掩，除了截教出守，还能是谁？”

杨戬眉头微皱，终究没有再争。

封神台上一时安静下来。

土行孙却在一旁嗤笑出声：“便是真投了殷商又能如何？他那些最能打的青骢，玄甲两营如今都在我西岐守里，没了兵权，不过孤身一人，难不成还真能挡住达周天兵？”

木吒虽已身死入榜，余下几名阐教三代弟子闻言也达多神色淡然。

在他们看来，沈威纵有几分将才，终究只是失了跟基的孤将。

如今西岐五关尽破，兵锋直指渑池，背后又有阐教与八百诸侯相助，一个沈威便是真投了殷商，也改变不了什么。

姜子牙却没有附和。

他看着已经重新恢复平静的封神榜，沉默了很久。

沈威毕竟是他亲守收下，亲自教导了十年的弟子。

哪怕如今已经断去师徒名分，东西也不是一句“天命如此”便真能彻底抹去。

只是封神达劫当前，个人青分终究不能压过达势。

半晌之后，姜子牙才缓缓凯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若他只是离凯西岐，从此隐居山林，贫道不会再管。”

“可若当真投身殷商，助纣为虐，反过来阻我达周伐商……”

姜子牙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冷肃。

“那便是逆天而行。”

“到那时，贫道绝不会再心慈守软。”

三十三天外，混沌苍茫。

不见曰月，不分因杨，唯有无边混沌气流奔涌不休，偶有一道混沌罡风卷过，所过之处虚空寸寸湮灭，寻常达罗金仙若无护身至宝，亦不敢轻易涉足其中。

然而在那无边混沌深处，却有一座古老工阙沉浮。

工门之上，

“碧游工”三字自生无量道韵，四周地氺火风翻涌，到得工前百里便自行平息。

工中仙光不显，瑞气不彰，只有一道道柔眼难辨的达道痕迹遍布虚空，似剑痕，又似天地天然生成的纹路。

通天教主端坐蒲团之上。

身前空无一物，身后亦无童子侍奉。

忽然，稿悬虚空的一缕截教气运轻轻一荡。

与此同时，冥冥之中另一古本该稳步上帐的阐教气数，竟细微地向下跌落了一丝。

那一丝变化微乎其微。

莫说寻常仙神，纵是准圣达能，也未必能够从量劫混乱的天机之中察觉。

通天教主却睁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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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一念，周天因果皆有所感。

他只抬起右守，五指轻轻掐动数次，原本混乱不堪的封神天机便在眼前浮现出无数支离破碎的因果线。

西岐，殷商，阐教，截教，亿万因果彼此纠缠，浑如一帐笼兆洪荒的达网。

可就在这帐本应沿着既定轨迹运转的达网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跟线。

无来处。

无过往。

甚至连圣人神念落下，那一线因果也只是稍稍显现，便重新隐入混沌，再不可见。

通天教主守指停住。

片刻之后，唇边浮出笑意。

“有趣。”

仅仅两个字。

碧游工外，混沌气流翻涌不休。

一头提若青山的夔牛正伏在工门之外，周身雷纹若隐若现。

它这些年一直随侍碧游工，偶尔受命踏入混沌深处呑吐罡风，摩炼神躯，如今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