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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骆震带着一身风尘仆仆进来,说道:“世子, 我查出来一点东西。”
还不等月熹亭和虞钟灵反应, 骆震就率先说了重点:“二皇女身边有一个男人,是当初郑永昌将军的男儿, 名唤郑誉。”
“郑誉?”
这个名字让虞钟灵心头一惊。
月熹亭见她这反应, 不由猜测道:“不会是被你射杀的那个吧?”
虞钟灵表情有些难看的点头, 又道:“我确定他被我杀死了。”
她射杀了对方,还又多补了几剑, 确定郑誉已经气绝,这才让人将尸体给处理掉。
可现在, 二皇女身边怎么还有一个郑誉?
虞钟灵问道:“有他的画像吗?”
骆震摇头:“据说这人在二皇女身边也极为神秘, 少有人见过他的面容,每每出现也是蒙着面纱,荆州那边人其实也不清楚这人的真实相貌。”
这可就神秘了, 连二皇女身边人都极少见到他的面容,一听便觉这人身份有异。
骆震从头到尾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我在查城南诸坊民户时,发现有一家不太对劲。这家早几年前就将房子卖了,却一直没有人居住,按理说,屋内应该落灰才是,但干净的像是时常有人进出往来。我询问了周边居民,说是从来没有看见这家有人进出过,只在夜晚听见动静,不过大家都以为是野猫老鼠,也没当回事。我又仔细问了前房主是谁,说是一户姓许的人家,这家的妻主当初参军过,去边境平乱,人没回来,算算年月,正好是去年七月初的时候。”
去年七月初,边境有异族骚扰,郑永昌领兵前往边境,这许姓妻主,便正好是郑永昌手底下的士卒。
具体是死在和异族的战场上,还是死在郑永昌叛乱的举兵上,没人清楚,只知道人是没能回来,只留下夫郎和幼女。
“后来二皇夫怜惜死去士兵的孤寡,办了救济堂,许家夫郎和幼女就被接济过。后来因为郑永昌叛乱,二皇夫被赐死,二皇女也因为科举舞弊案去了荆州,这家人据说是为了避祸,匆匆搬了家,但搬去了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谁买了她们家房子,也不清楚。”
“属下怀疑她们是搬去了荆州,就飞鸽传书让玉兰坊分店的人往荆州沿路打听,听说荆州与领州边境的一座山上,有山匪作祟,害了不少过路人,后来山匪才被二皇女剿除。”
“我们的人悄悄去山匪被剿除的老窝翻找了一通,翻出来一些书信碎片,落款是关月,书信中有提及荆州的情况,还有提到剿匪,让她们转移阵地。”
“荆州那边没打听出来‘关月’的消息,只听说二皇女身边有一位神秘道人为她出谋划策,道人是上天的使者,带着水泥来到二皇女身边。”
月熹亭听到这里,不由挑眉:“水泥?”
骆震点头:“据说是一种用于民生建筑的东西。”
月熹亭当然知道水泥是什么,但就是因为知道,她才惊诧。
这人该不会是穿越者吧?
若是借尸还魂的穿越,那么‘郑誉’死而复生,也就很好理解了。
她忙问道:“这道人就是郑誉?”
骆震点头,又说:“原本也是不清楚这道人姓名的,但是……他好像因为吃了花生呼吸困难,差点闭过眼去。”
“太医被二皇女带着一起动身回京了,府里人只能匆匆以‘被花生噎住了’为由,去请民间的大夫过去治病。大夫出来后,我们的人去找大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他是为一位被称为‘誉公子’的人治病。”
月熹亭道:“大夫肯说?”
“原本是不肯说的。”骆震一脸沉稳。
至于后来怎么又肯说了,骆震并没有细说。
月熹亭只道:“没闹出人命吧?”
骆震摇头,于是月熹亭放下心来,扭头问虞钟灵:“郑誉对花生过敏?”
那症状明显就是过敏的样子。
虞钟灵道:“不止是郑誉,郑永昌和二皇夫以及郑娘子也有这样的症状。”
骆震继续道:“据说二皇女因为已故二皇夫的缘故,对这位誉公子非常纵容……”
种种线索加起来,这人的身份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百密一疏呀。”月熹亭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