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父子(2/3)
们道谢,感谢他们为自己出头。
韩夫子虽然遗憾没能将卢奉吉赶出去,可卢太守率先低头,说尽好话,他若是不给机会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事情解决后,韩夫子才叮嘱了卢奉吉几句:“往后安生读书,切莫再惹出乱子,更别闹出殴打同窗的混账事来。”
卢太守赶忙应下,见儿子还不知道好歹,干脆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脑袋。
卢奉吉都快要气死了,教都没教过,又凭什么来打他?
再不服气,卢奉吉最后还是被压着脑袋同意了,顺便领了罚抄的惩罚。
走出屋子的刹那,卢奉吉仍在为自己哀悼。本来受委屈就很惨,受了委屈还要继续念书,更是凄惨无比。至于将来……卢奉吉瞄了一眼背着手,一蹦一跳走在前头的邓韫,还有旁边窝窝囊囊的齐豫,心彻底死了。
耳边还有他爹跟韩夫子交谈的声音。
“我这幼子生性鲁钝,并非良才,我也不指望他能随他兄长出人头地,只需多读几年书,懂得礼义廉耻,不做睁眼瞎子,就谢天谢地了。”
“这倒好办,往后严厉一些就是了。”
“再严厉也使得,一切就仰仗韩夫子了……”
卢太守本就公务繁忙,能挤出这两天来处理小儿子的烂事已经相当不易,夫子才刚将他们撵出去,卢太守便要启程回凉州。
临走前,他还丢下一个书童。
先前他也不是没安排过人,但依旧管不了这小崽子。这回不同,他已经跟韩夫子说好了,书童就安排在书院,每日白做工,不为别的,只为盯着卢奉吉。
但凡他再胡闹,即刻写信回凉州,他立马就将这小崽子送去青州,管他乐意不乐意。
卢奉吉听完父亲的安排,心里越发不爽,但他单方面开始冷战,即便不痛快也是一声不吭,期待父亲能发现,并且问他一声。
可直到父亲离开,他也未曾问过一句。
卢奉吉站在书院门口,一动不动地盯了许久,他父亲一直没有回过头,包括他不是父亲的儿子,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父亲瞧不起他。
旁边传来两声“啧啧”。
卢奉吉恼怒地转过脑袋。
韩夫子不在,韫姐儿终于能嬉皮笑脸了:“你爹不要你了,往后就老实跟着我吧。”
卢奉吉正要发怒,就见韫姐儿歪了一下脑袋:“想去青州找你兄长?”
卢奉吉:“……”
他那满腔怒火一下子泄了气,干瞪着眼,却拿韫姐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旁的齐渊看得咋舌,回头便拉着齐豫交代:“你跟韫姐儿从小玩到大,怎么也不学学她的本事?”
齐渊真的欣赏韫姐儿这性子,他们家生意的摊子铺的这样大,齐豫早晚也要独当一面,行事若不能果敢决断,在商场上早晚要吃大亏。
可邓观跟赵玉真却为女儿操碎了心,太张狂了,这样下去真的好嘛?
赵玉真还要教育两句,韫姐儿却已经推着他们:“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我们也得去学堂读书了。”
“这么好学?”邓观诧异。
韫姐儿肚子一挺:“本来如此。”
邓观似笑非笑,他们家韫姐儿跟好学这两个字根本沾不上边。
韫姐儿也的确不是为了学习,她是想跟自己新鲜出炉的小弟套套近乎,顺便利用他办成一件大事。
可惜小弟相当不配合,为了学堂之后也不理人,只一个劲地抄书,一边抄一边发狠,不知道的还以为笔墨纸砚都是他的仇人。
韫姐儿托着脑袋,一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不是说他这个字少了一笔,就是嫌他那个字写大了一号。
本来憋着劲不想搭理人的卢奉吉忍无可忍,一把将笔摔在桌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君越瞧了过来,方才韫姐儿去卢奉吉那边时,沈君越便不放心地暗中观察。卢奉吉一摔笔,他人就拦在韫姐儿跟前。
周围的学生也暗自警惕。
卢奉吉殴打同窗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会见韫姐儿还敢上前招惹,实在佩服他的胆量。
韫姐儿也不怕,笑嘻嘻地直戳肺管子:“哟,这么快就生气啦,再多说两句,还让你爹把你送去给你兄长教导。”
虽然这对父子俩没透露太多,但兄弟之间一个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