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泊澳沉陷(2/3)
皮质短鞭,硬生生将对方的脸抽歪了,留下火辣辣的红痕。
潘韵怡愣住了,手里的鞭子一松,掉在了地上,随即换了神色,转身要训斥,“谁……”
话没说完,视线先一步对上一双凌厉秾粹的眼睛,潘韵怡又一次愣住。
乔慧珊丢掉她的胳膊,又拍了拍手,像是手中有什么不存在的秽物。
“你们在我的马房里做什么?”
被抽了脸的男生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转回头,想破口大骂的那股气,在看见站在面前的女人时在喉头团住。
马房里明亮的灯光从上方泄下来,将她的脸照得明暗分明,眉眼艳极生魅,却不会让人浮想联翩,而是一种无声的压迫与审视。特别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
潘韵怡从愣怔回神,“我……我带朋友来骑马,怎么了?”
因底气不足,说话时的眼神也不够坚定。
乔慧珊看一眼落在地上的马鞭,眉头微扬,“你的马我记得不在这个马房。”
整个马场只有billy和其他几匹乔慧珊自己驯的马有单独的马房,其余的马都是共用马房,有单独的隔间。潘韵怡的几匹马也养在这里。
今天本就是想着带着几个刚认识的朋友来见见世面,好以炫耀自己也有了小马群,哪知有人遛进了乔慧珊的马房,一眼认出这匹马中“黑珍珠”。
看得眼睛都直了,惊叹她的财力,问她这匹马买成几多钱,至少得五百万美金吧?
马又不是她的,她怎么知道几多钱,但又被对方震惊的眼神哄得得意。
饲养员听见动静,过来提醒她,这是大小姐的马,让她不要轻易碰,不然大小姐怪罪下来,他们担待不起。
她嗤了声,一把将对方推开,“家姐的马,我有什么骑不得?”
饲养员见劝告无效,这才急急忙忙去寻乔慧珊,好在她还没走。
和那些瞧不起市井小户的小姐们比起来,潘韵怡格外钟爱向下社交,身边的朋友正儿八经出自各大世家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大多是在酒吧、夜场结实来的三教九流之辈。
知道她是恒隆金铺二房的小姐,并且背靠乔家这座大山,尽管潘家二房不得势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但也都愿意对她恬颜巴结。
如今看着面前的这一群歪瓜裂枣,乔慧珊觉得都算是侮辱了三教九流这个词。
想到这,她扫一眼几个依旧一脸懵地站在一边的女孩儿。
还算可爱。
她决定纠正一下这个评价——这几个妹妹仔除外。
被当众戳破自己与乔家唯一继承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好,潘韵怡脸上一阵火辣,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每年少说也要交一百万美金来做寄养费,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我骑一下怎么了?每年一百万美金的保养费,还不够骑一骑?”
乔慧珊笑了声,唇瓣漾开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你也知道是保养费?”
她伸出手摸了摸billy的脑袋,前一秒对着外人剑拔弩张的马儿乖顺地垂下头,蹭来蹭去,很是委屈的样子。
“你那几匹马加起来,都不够billy一匹马的开销,你问我够不够骑?”
潘韵怡的脸是丢到家了,撕破脸到这个份上,她也没必要在外人面前装姊友妹恭,“你小心我同舅父说你在波士顿的光辉事迹。”
乔慧珊对身后招了招手,仆从会意地递上来一块毛巾,她接过擦了擦手,清浅一笑,“什么光辉事迹?整日饮大酒,还是男友成群,或是滥.交?”
潘韵怡没想到乔慧珊会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脸色白了几分。
乔慧珊将毛巾重新递回仆从的手里,依旧笑,“那你要不要想一想,是谁教的我?”
说完,她点一点地上的水迹,对饲养员道:“收拾干净。”
饲养员恭敬欠身,应了声好。
女人离去的背影隐匿在门外夜色里,轻飘飘又传来一句:“将她的马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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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过半的澳城,总要有那么一段时间陷入三号波的影响中去,伴随台风登陆,整个世界在狂风暴雨中沦陷。
那天之后,第一场大雨落下,倾盆倒世,伴随能将人吹飞的妖风,乔慧珊没再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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