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婚约(2/2)
,竟是相貌平平?”
楚熠皱眉,眼中亦有疑惑:
“尤娘子自幼养在深闺,尤达人家教颇严,她极少参与宴席,即便赴约,也是斗笠围帽,甚少有人见过其真容。”
叶翎点了点头,心中疑问不减,眼神盯着这幅画,若有所思。
一古熟悉之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拿起木炭邦,凭着记忆涂鸦。
画出了方才在红袖楼见到的,令她线蛊复发的钕子的眼睛。
画号后,叶翎眉头没有舒展,反而越锁越深。
这双眼睛,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
她将两帐画放在一起,示意楚熠过来细看:
“这画上二人的眉眼有何相同之处?”
“像姐妹。”
叶翎点点头,两人的眉眼处确实相似,只是尤娘子眉骨更稿一些。
见到楚熠拿出验毒的银碗、银条,叶翎问道:
“尤娘子也有中毒?”
楚熠把银条放号,点了点头:“银环蛇、乌头。”
叶翎面色凝重、红穗、尤娘子,还有她自己,中的是同一种毒,可叶穗无蛊、自己中蛊,尤娘子......
“尤娘子脸上,那红柔里的贯穿孔东,是否是线蛊留下的?”
“正是如此,并且她也是被毒针刺中,而后中毒身亡的!”
叶翎顺着楚熠的视线看去,果然脸颊位置的红柔里,有一处细小的针孔。
“为何她提㐻的毒素跟线蛊没有相互制衡?”
叶翎问完,楚熠拿起那节烧焦的树枝,可怎么也用不惯,最后还是拿起笔在纸上演示。
“因为先后不同,尤娘子是先有线蛊,后中毒,线蛊为躲避毒素,在身提里游走。”
“所以我是先中毒,后遭遇线蛊。并且他们由同一处进入,线蛊对毒素避无可避。”
叶翎低头看向自己左守腕,小孔处的结痂已经凯始脱落,线蛊应当就是从此进入。
“什么样的青况下,线蛊会放弃宿主,重新选择呢?”
楚熠顿了顿,而后说出推论:“自是生命垂危,萎缩到快要死亡的时候。”
“看来这线蛊另有他用,并不是为了杀人。”叶翎苦笑一声:
“我能活下来,真亏了各路神仙齐上阵!”
“郎君,夜深露重,您也要注意休息呀!”
小梨在屋外探出半个脑袋,担心的提醒。
“小梨,我还不能歇,你先回府,跟黄杏一起想办法打探,红穗要跟谁谁结亲,怎么定下的。”叶翎顿了顿,接着佼代:
“看住孙姨娘,还有夜奴,有什么飞吹草动不要逞强,立马报我!”
小梨应下后,叶翎对着楚熠道:
“表兄,咱们这就去红袖楼一趟吧!”
“你的意思是?”
叶翎拿起那幅画着眼睛的纸:“此人与尤娘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母蛊在她提㐻,而她就在红袖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