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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设好的绳索,他和她对视,从她闪烁的杏眸中看出了一丝得以,她把他的绳索当成了宝藏,这很好。
“好。”
晏青拉住她的手,往回走——
回到木屋的时候如悄溜到晏青的屋子里坐了坐,他房间里面很干净,他在纸扎店的房间里也是这样,她布置好,他不掺染其中。
如悄喝了口冷茶。
她看向面前等待她开口的男人,耳朵很热,却又知道自己必须开口。
“我想离开这里。”
晏青闻言,煮茶的手没有停顿,他看着她垂下睫毛的可怜模样,“嗯”了一声,回道:“我明白。”
他淡淡想,她纠结半天就说了一句这个,骑在崔袂身上扇他巴掌的时候有这么犹豫吗?
思绪如同茶水里的叶子散开。
如悄目视着他。
她没有见到过晏青这样的人。
来到江南的短短一年,像是过了半辈子,她认识了很多新的友人,也停留了不少的她本以为会陌生的情愫,是爱吗?在与崔衣互通爱意的时候是,是仰慕与恨意吗,在无数次见到孟声平面具下的模样时她同时感受到了。
是得之幸运,失之怅然,他们都是。
他和他们都不同。
只有晏青会理解她,宽慰她,鼓励她,甚至是支持她。
水汽蔓延在狭小的屋内。
如悄坐在小马扎上抱着自己膝盖,她像是被茶水煮沸的热度熏了眼睛,不知怎么了,眼底里忽然有了湿意。
女孩哭起来的时候很漂亮,她对别人哭过很多次,晏青见过。
他没有替她开口,而是继续像过去那样,陪伴着她。
天色渐沉。
如悄不确定崔袂今天什么时候会回来,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红着眼睛站起身,像是准备离开了,她还要劳烦晏青帮她把锁上回去。她擦干泪,却又在与晏青平稳灰眸对视上时骤然哭出了声,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不被他人理解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我……我想到一个办法。”
晏青递给她张手帕,素色的,与如悄之前的那张很相似。
他短暂地想到她会如何提出这个要求,她这么聪明,会知道这对他——刚刚来到晋王营地似乎得到赏识的书生,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她会利用他到哪种程度?
利用吗。
他反而很期待。
女孩哭得一抽一抽的,他有些惊讶她能掉这样多的眼泪,他从未见过,只是用指腹自然地撩开了她规规矩矩垂落的发丝,抚过她的眼尾,摸到了湿润,她的脸颊隔着一层水,柔软,他也没有摸到过。
“好了,不哭。”
“你说就好,我都会帮你的。”
晏青纵容着如悄,他的手落下,放在自己的膝上,残留着的湿痕晕开了一团小水渍,他眸色暗了暗。
如悄抬起头的时候,鼻子都哭红了,整张小脸漂亮得吓人,眼底却有股化不开的愁绪。
“崔袂是把我藏在这里的,如果我们散布消息,先声夺人……”
晏青想要听到女孩把什么消息具体地说出来。
如悄以为他没听懂,通红的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咬着唇,声音略比小老鼠细细碎碎的动静要大些。
“我知道晋王殿下是很好的人。”
“既然已经有人以为你与我有牵连,不如,我们假作夫妻,告诉晋王殿下,这样崔袂就是强抢民妇,就算晋王向着他,我也能找到机会离开这里。”
晏青听到了。
“我们有什么牵连?”
如悄答得很快:“夫妻呀,只要先声夺人,说我是因为你在这,把崔袂完全推出去。”
晏青有些怜悯地看着希望他肯定的女孩,为了想要逃走,也是脑子晕了头,她全然没有意识到崔袂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因为来了,就走不掉。
为什么?它只要略一提点,立刻就会意识到她忽略掉的盲区。
只是很可惜。
晏青弯了弯眼:“不过我们没有能证明彼此是夫妻的证据,既要演戏,就要演得彻底。”
女孩有些茫然。
晏青很快将办法放到了她的面前。
“我们可以成婚。就在这个木屋里,请相熟的人来见证,这样,崔少将军哪怕要劫亲,也是众矢之的。”
这样能行吗?
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