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声音都在抖(2/3)
其实也可以不停的。
昨日她说服他去一趟扶渠时有规划到今日行程。
淮州最近的城就叫淮县,到了淮县,便算靠近江南地界了。
她将地图收好,抬眸去看崔衣的意思。
崔衣摇摇头。
“为何?”如悄问。
“反正就是不行。”崔衣起身背好她放在一边的行囊,歪了歪头,让她出门。
如悄这时候才看见他今日与往日有大不同。
男人没有再在腰间佩剑,此刻挺拔后背上,背着一把未曾见过的玄剑,这把剑通体漆黑,十足的独特骇人。
虽然平日里见不到这样的兵器,但如悄肯定,这是一把好剑。
崔衣会武而且善武。
她早有所感所以并不惊奇,但看着崔衣凑上来的模样,还是开口问道。
“你的剑?”
崔衣笑得爽朗,一路上给如悄讲起了这把剑的故事。
“传闻百年前有位……武夫,因打架打得好,又杀了隔壁酗酒碍事的邻居,这剑便被他后人流传至今,到我手里却是第二任主人。”
如悄揉了揉自己坐久了的腰,昨夜撞到的地方还疼。
“很平庸的故事。”
可她接着补充:“我曾经倒是听小姐讲过一把剑的故事。”
崔衣也不恼她这样点评自己的宝贝剑,反而撑着手,兴致勃勃地盯着她。
如悄对着他眨眨眼,心想,真是给自己丢火坑里去……
开了话匣子,要有头有尾,眼见路还长,她这下是不得不讲了。
--
“这把剑铸者不详,传闻是前朝镖旗将军刺死南蛮首领的那一把,因其通体如铁,被盗墓贼遗在墓内多年,带它出来的人也不详,可这把剑仍能写下传奇故事,都因一对父子。”
“小姐说的那把剑是我崔将军所用,可我忘记了,为什么是父子……”
如悄抱着膝,仰头瞅他。
“阿衣,你知道吗?”
崔衣寻思真不容易听如悄叽里咕噜说一大堆话。
他将包里的水递给她。
故事说到底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胡编乱造,反正既然如悄知道他会武,就能让他藏在马车后面的剑随身了。
可是说到底,崔衣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没有想过自己的好剑与如今的粗衣并不相称。
就这一个吃馄饨的时间。
他的剑,被人盯上了。
--
何许人也,不知道。
崔衣告诉如悄这个事,转手就把剑丢给了她。
如悄抱着剑有些不敢乱动,只跟在崔衣后头往市坊走。
几匹马要休息,先遣人去了客栈的马厩。
就是此时她知晓,原来淮县中有崔衣的朋友,信得过,故而他早些传书让人备好了客栈。
城内挨家挨户都挂着红灯笼。
霎时如悄才记起,原来今日已经是小年了。
淮县这边的习俗仍如长安城那样。
如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虽是冬季,却少了许多往日的干燥,变得水润了许多。
崔衣看见她的动作,笑了声。
“我们明日何时启程?”如悄把比她脸长很多的剑往上颠了颠。
抬眸瞅他,脸颊有些粉。
也是这一瞬,忽然被人用手轻轻捏了下。
如悄呼吸一怔,得剑差点丢了,耳旁嘈杂,堪堪回神,是两只手握住剑柄想要递给崔衣:“你自己的剑自己拿着。”
“嫌重?”崔衣问。
他将剑背回身后,待到客栈前找好房间,他垂眸向如悄讨了样东西。
“布?我这里应该没有多的。”如悄进到房间先把窗开了,回头望他,却看见他想打开她的包袱。
“不要打开!”
崔衣莫名地停手,看她气鼓鼓地过来抢走他手中的包袱。
眼中明明带着八分的愠恼,却是把包袱藏在自己坐下的背后,嗓音冷冷道:“你不是要去访友,路上可以去寻一家裁缝店要些深色的布料。”
崔衣:“你知我要干什么?”
如悄别开脸,待人走开后才对着未关的门小声道:“剑是好剑。”
门口那人挺着背还未走,闻言,轻笑了声。
举着剑握在手中。
合该去寻个东西包住它了。
临行前明明答应了大人不要轻易动武,但看见旁人欺负如悄,他就手痒。
啧。
他答应了如悄下午可以出来逛,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