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要出门(2/3)
到窗前,借着快要日落的光线仔细查看。
信件拆开,字条落在手心,却是几个看不懂的符号。
不是小姐与老师那边传来的消息……
如悄一时怀疑起了自己的分析。
可是这名金吾卫首领将军的确是尚书府的门客,他姓苏,因为以前受过尤老恩惠,常来府中走动,她曾帮过他一次,故也算点头之交。
手中的字条定然是他留下的。
她忽然抬眸,竟然是她房间的门又被敲响。
如悄将纸条用同样的方式盖住,快步走过去,也忘了先问一句是谁,门开时,意外撞入一人陌生脸孔。
丹凤眼,端方清俊模样。
秋水为神玉为骨。
让人眨了眨眼,才察觉到此人不过穿着普通的长衫。
如悄先他一步移开目光。
见他没有主动开口,如悄不认识他,自然以为他敲错了门,想回到屋中再想想自己错过了什么。
可正当如悄想合上门,眼前人退后半步,温润的脸上有些热度。
“你有何事?”如悄觉得自己再不和他说话,就像在欺负他。
却只见他抱歉地弯了弯眼睛,转身离开了。
如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客栈楼下,客人们咂舌着讲方才搜查时怎样严厉,却无人敢提一句是在搜什么。
那人挺拔模样单手背在身后,与这几近奢靡的客栈如同两个极端。
为了看见他回到了哪个房间,她迟疑着往前跟了些,在栏杆上垫了垫脚。
也不见了。
如悄只好走回房里。
她知道自己没有遵守和崔衣的约定,入夜了,她点了烛火,再坐回窗边时,远远看见那辉煌的高榷塔还不如天上的月亮明亮。
手中的纸条还安稳放在那里。
窗户吱嘎吱嘎地被风吹着,这次,如悄记住了关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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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
如悄早早背好包袱坐着等候,崔衣来时,却告诉她今日走不了。
“城中出了什么事。”她咬着唇想。
崔衣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单手倒茶,却察觉到没有热水,碳也要烧尽,他微乎其微地笑了声,转身出门,回来时让人收拾添置了些东西。
待房间又温暖起来,他道:“把窗开了。”
如悄起身,随口问:“你昨夜又睡在树上?”
“昨天没睡,探到了个大秘密。”崔衣心情颇好地眨了眨眼,自如地靠在椅背上,睨了眼神情淡然的如悄,指节勾了勾,让她凑近些。
才撑着桌角把窗推开的如悄转过头去。
配合着问:“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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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广而告之的秘密——圣上遇刺,且这刺客此时就在洛阳城内,偌大的城中因此顷刻封锁。
说是从昨日的逐一排查起,预估后日才准正常同行。
庆启客栈自然也被封锁了起来。
看来这昨日是摸到了刺客的尾巴、而今日,倒是切切实实顺带着把如悄这样的逃路人给困住了。
如悄望着自己前面翘着腿的崔衣。
嗯,给他也困住了。
崔衣不知又给掌柜说了什么,竟让添置了一张简易的床在房间里。
如悄体谅了下如今这等特殊情况。
能在洛阳城里能寻到一间住下都是幸事,更何况她在房中已经听了整一下午的“墙角”,许多客人仍是想试图退房离开,门却已经被封得严严实实。
隔壁房间的娘子哭了许久,责骂丈夫非要进洛阳城喝酒才误了事。
多年在府中做小仆伴读的如悄后知后觉地盯了一眼崔衣。
崔衣扬了扬下巴:“我骗掌柜的说我们是兄妹,无须担心劳什子礼法问题。”
如悄本来也没有觉得这样同屋而寝有什么,她被小姐捡回尚书府时虽然年幼,却也九岁有余,与流亡的老者或幼童常一同风餐露宿,更多时候是和妇人一起。
好吧。
单论与一个男人在同一间房内,很少。
晚饭是崔衣下楼喊的米线,很大一碗。
如悄吃得干干净净。
像投喂小老鼠。崔衣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形容如悄,但她吃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专注又乖巧,脸颊鼓鼓的眼睛又透亮。
但她身份低微,如今又是私自潜逃,可不像是一只老鼠。
若是大人在,该会评价她为漂亮老鼠吧。
崔衣撑着脸,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