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3/5)
的积极性。
毕竟赤司只有一米七三。
呵,男人。
为了不打破佑介仅剩的天真童年世界——毕竟他平常对于贫穷的认知已经非常残酷且深刻了,你还是开口了:
“既然赤司哥哥答应了要教你打篮球,那你也要乖乖做到按时上床睡觉、不要偷偷背着大家看书哦。”
这孩子有时候就是用功过度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赤司说的教佑介打球是来真的。
周五整理完最后的资料,正准备交接完就赶回去做晚饭的你,被赤司一句话叫住了。
——“休息日的时候,佑介有空和我一起打球吗?”
你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奇妙。以至于赤司盯着你的颜艺半晌,突然别过头去,抬手挡在脸前,肩膀微不可见地颤抖着。
“赤司君想笑就笑出来好了……”你幽幽地说道,“至于佑介那孩子,他周日一整天都有空。需要我帮你转告吗?”
他眉梢眼角还残存着一丝丝笑意,却一本正经地点头:
“万事拜托你了。”
知道了消息的佑介自然非常高兴。你头疼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投降,带着几个弟弟把距离福利院不远的一个废弃小活动场里的篮球场清扫干净。因为地皮坑坑洼洼,这边被落叶覆盖,已经很久无人光顾,成了野猫的乐园。
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这个债务还越滚越大。虽然对方乐意陪佑介玩耍是好事,但是你却卑劣地希望他不如不要施舍这样的好意。揪着头发苦恼的你实在无法忍受无法偿还别人好意的情况,虽然从小清苦,但是强烈的自尊心使你作为整个家庭的大姐从没有软弱过,就算有好心的人施舍物资,你也会想法设法地还报给对方。街头的大妈送了一筐鸡蛋,你都带着弟弟包了她家院子一夏天的除草任务。
可是看见佑介和他玩得兴高采烈的样子,你顿时如鲠在喉,不知如何开口。想起那天情书事件的余波,很有可能是赤司在暗地里帮你收尾,还处理了家长委员会的震动,你就觉得十根手指都扳不过来数欠下的人情了。
你盯着陪弟弟妹妹们玩篮球的赤司长吁短叹的样子太引人注目了,佑树已经看了你好一会儿,没忍住要开口,刚喊了一声姐就被旁边的妹妹一个肘击猛击腹部,来不及嚎就被妹妹迅速捂住嘴拖走。
剩下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倒是婆婆先宽慰了你,对方只是个很好的少年,愿意对别人释放善意,劝你不要对此过多的产生负担情绪。
你心里苦闷,正是因为知道对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才这么郁闷纠结。
他是你最羡慕又嫉妒的那一类人,天生站在顶端,握有你梦寐以求的一切,他的起点就是你的一生都够不到的终点。光是想到这一点,你就觉得头又痛了起来,心口火辣辣的,充斥了嫉妒到心酸的情绪。
这只是施舍。
他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用玫瑰染成的发丝,用雪做成的肌肤,轻薄柔软的昂贵衣料包裹住身躯,连扣子都是精心雕琢的宝石。
看见他的每时每刻都刺眼得令你的双眼要淌出血泪来。
他对你释放的善意不过是心情愉悦时,从指缝间遗落的碎屑。
你一再地对自己强调。
否则……你害怕得颤抖着抱住自己,感到无比的无助。否则你会压抑不住内心那一点点正在呼吸的种子,它像是最奸猾的投机者,抓住一点机会都会萌芽,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那时再从心头血肉里连根拔出就是一场血淋淋的惨案。
十七年来,你第一次感到了这般彻骨的羞辱。并非是别人施加,而是看见他的那一刻,才感到了自惭形秽的痛苦,仿佛否定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凌驾于年龄、性别,凌驾于一切因素之上。
惨痛之余,你都忍不住对与他同年入学的后辈们产生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
和这样一个怪物共存在一个环境里,对心理到底是多大的折磨。
最后你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老办法来,亏欠别人的,就在别的地方弥补好了。你撸起袖子,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平常只有节日才能尝鲜的菜色都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