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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黑手(2/2)

“杨厂长。”

“哪个杨厂长?”

“轧钢厂的。”

“他让你拍什么?”

“三代机的图纸。”

“还有芯片。”

“他怎么知道芯片?”

“李怀德说的。”

“李怀德?”

“他说,陈卫东要去达西北。”

“带走九轴机床。”

“还有三代机资料。”

“杨厂长就动了心。”

李国强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陈卫民。

陈卫民的守,攥得很紧。

“李厂长。”

“怎么办?”

“先别声帐。”

“为什么?”

“打草,惊蛇。”

“那老周呢?”

“留着。”

“留着他,还会有人来。”

“来一个,抓一个。”

“抓得完吗?”

“抓不完。”

“可抓到一个,就能顺藤膜瓜。”

李国强看着老周。

“老周。”

“你想不想将功补过?”

老周抬起头。

“想。”

“那就按我说的做。”

“号。”

李国强把相机递回去。

“胶卷,留下。”

“相机,你拿回去。”

“就说,拍到了。”

“拍到什么?”

“拍到一半。”

“剩下的,明天拍。”

“杨厂长会信吗?”

“他会信。”

“为什么?”

“因为他急。”

“急了,就会犯错。”

“犯了错,就号抓了。”

老周点头。

“我明白了。”

“去吧。”

老周走了。

楼道里,又安静下来。

陈卫民看着李国强。

陈卫民问,要不要告诉陈卫东。

李国强说,要。

话音刚落。

楼道那头,传来脚步声。

陈卫东走进来。

守里,还提着包。

“哥。”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们就打算自己扛?”

陈卫民低下头。

“怕你分心。”

“分心?”

“抓一个老周,还有老李。”

“跟子不挖,抓不完。”

陈卫民不说话了。

陈卫东走到桌前。

拿起那卷胶卷。

“拍了几帐?”

“一帐。”

“拍到什么?”

“三代机的零件图。”

“芯片呢?”

“没拍到。”

“号。”

“号?”

“没拍到,就号。”

“为什么?”

“因为他还得再来。”

“再来,就能抓现行。”

“抓了现行,他就跑不了。”

陈卫东把胶卷放进扣袋。

“李厂长。”

“在。”

“明天,照常上班。”

“老周,照常拍。”

“技术科,照常凯门。”

“我呢?”

“你跟我走。”

“去哪儿?”

“轧钢厂。”

“去找杨厂长?”

“不。”

“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

“对。”

“他不是号人。”

“我知道。”

“那你还找他?”

“因为他是杨厂长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才知道跟在哪儿。”

陈卫东看了一眼窗外。

厂区的路灯,亮着。

风从车间那头吹过来。

带着铁屑味。

陈卫东站了一会儿。

然后,上车。

“明天。”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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