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报复(2/3)
来,任由玉奴舔他的手腕。
“让爹看看,长高了,感觉……”谢徵抱着双臂,眯着眼打量着小半年没见的儿子,说:“怎么感觉越来越像我了。”
谢从昱不解:“亲生的呀,不像爹像谁。”
晏渡肘了他一下,他这才想起来今日父皇说要给昱儿赐字的事情,“你皇祖父今日说要提前为你赐字,加行冠礼,眼下已经让翰林院草拟了。”
谢从昱着实有些意外,“是沾了爹的光嚒。”
“也算是件好事,”晏渡垂眼看着腹上衣料处沾着的猫毛,讲那些绒毛捻在一块,边说“小家伙怎么这么爱落毛”,边一股脑儿将猫毛塞进谢徵手心里,“你再攒攒,下回给玉奴打个球儿。”
谢徵顺从地将那些绒毛收起来,揉在一起,打趣说:“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狸奴脏兮兮的,死都不让养,现在又是谁诶,有事没事抱在怀里心肝心肝的喊,球打了一个又一个。”
晏渡睨他一眼,他当即噤了声,等到谢从昱抱着小玉奴到外头,他才放低了声,贱嗖嗖地道:“孩子也是,也不知道是谁诶,当初一口一个小孽种,生下来以后,倒成日抱着,一遍遍地喊心肝儿……”
晏渡没有束发,一头莹亮的如瀑乌发垂在腰后,侧脸与投入窗棂的月色融在一起,谢徵带着几分痴地看着。
未几,晏渡问他:“吃药了吗?”
谢徵坏笑,“现在就去吃。”
这药是陈玉给他配的。晏渡身子骨差,病根难愈,不适合再生养一回。于是乎每次做那档子事,谢徵都会提前吃药。
不过药效发作也得一刻钟,多数时候他忍得快要发疯。
谢徵也思忖过这药致男子不.举的事——大抵是憋出来的毛病,哪能一憋就憋这么久的!
他回到寝阁的时候,晏渡正端坐在妆镜前头抽着药草,身上外衫已经脱去了,只剩下松垮垮的一件中衣。
谢徵端着朱漆案过来,透过缕缕雾望着他的眸子,“先喝药。”
晏渡腕子细,骨头也薄,手指纤长狭秀,攥着被褥的时候,手背还会突出几条筋脉,尤为脆弱与美丽。
晏渡这些年喝的汤药太多了,身子又不见得好,他一向抗拒吃这些,挺直背,侧身,接着吞云吐雾,装聋。
面对他装聋,谢徵一向极有办法。
于是他凑在晏渡柔软的耳梢处:
“祖宗,求求你,为夫辛辛苦苦熬的,求求你喝一点吧。”
“二爷,你好歹喝一口吧,我的二爷诶……宝贝,喝药啊……”
好聒噪。
晏渡侧身更彻底,药草用尽了,那人的催哄声还未停:
“爱妃,娘子,夫人,我喂你喝好不好?”谢徵都快给他跪下了,搂着他的腰,小心呵护着将人往回转,用银匙舀了一小勺,压了压他爱妃的唇角。
这一系列腻味的称呼听得晏渡满背起鸡皮疙瘩,刚要出声斥他几句,嘴里头就被谢徵见缝插针似的塞了口汤药。
这口温凉的汤药含入口中,晏渡瞬间蹙紧了眉梢,抬脚往他胸前踹,“混蛋。”
谢徵被踹习惯了,只得好声好气端着瓷碗,一小勺一小勺给他喂药,好不容易瓷碗里黑漆漆的汁水才见底了。
“你坐地上去。”晏渡抬指点了点前头那块绒毯。
“听爱妃的。”谢徵不着强调地坐下,懒洋洋地躺下身,拍了拍身侧那块,眉眼弯弯道:“你也来呗。”
晏渡过来,没坐他指的那块,面无波澜地坐到他腰胯上。
谢徵身子一下子僵直了,握着他的小腿弯,羞红着脸赧然说:“时辰没到……你、你先下去。”
“我知道。”晏渡往后挪了几寸,后腰脊背上被灼物抵着,他眼尾微微上扬,指尖轻落在他前胸,顺着颈线向上摩挲,“只准殿下在值房放火,不准本官放?”
谢徵半坐起身,颊上覆了层汗,他心旌如擂,感受到小腹上似是落了场热雨,湿黏黏的。他咬了下唇,将人松垮的衣衫从肩头拨到臂弯,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你这样报复,真的不是在奖赏我吗?”
晏渡小腿肚不自觉颤栗,那儿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按着谢徵的肩膀,堪堪稳住身形。
谢徵看他撑不住了,单手拢着他的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