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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师弟竟真的亲了他。
真的。
亲了。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脑子里却像是被人灌进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一件事——
师弟为什么要亲他。
闻敬渊顶着风亭瞳眼中那片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沸腾杀气,问出了那句话。
“师弟,你亲我干嘛?”
风亭瞳眉眼一眯,像刀锋在鞘口轻轻蹭过,只露出一线冷光。他盯着闻敬渊那张还印着五指印的脸,盯了两息。
“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真是明知故问。
他作势要走。刚侧过身,衣摆还没完全转过去,腰上就骤然一紧。
闻敬渊从背后抱住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箍得他肋骨都有些发疼。两人原本就***站得近,此刻更是贴得密不透风。发丝与袍袖胡乱裹在一起,玄色和白色绞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闻敬渊的下巴卡在他颈侧,硌着那块薄薄的皮肤。
“师弟,”闻敬渊的声音闷在他耳边,低低带着一点沙哑,“你究竟意欲何为?”
“戏耍我吗?”
风亭瞳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他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那人的手臂跟铁箍似的,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他索性不挣了。
他倚着闻敬渊,靠进那个温热的怀抱里,声音竟然出奇地柔和,那种笃定了,拿稳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确信对方不会拒绝,开口说:“以后我去哪,你就得跟我去哪,我让你向东,你不能向西。”
闻敬渊愣住了。
他想,他不都是如此的吗?
师弟去哪,他哪次没跟着?师弟说向东,他哪次往西去过?
他垂下眼,把脸往风亭瞳颈侧又埋了埋。
“……嗯,好。”
他应得很轻,闷在风亭瞳皮肤上的呼吸却烫得惊人。
两人就这么靠着。玄色的衣裳和白色的衣裳真的淌到了一处,在光影里分不出界限。
风亭瞳忽然偏过头,瞅向闻敬渊。
那目光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困惑,还有一点计较。
“你怎么那么会亲?”他问。
闻敬渊愣了一下。
风亭瞳继续说,语气质问:“你亲过多少人?”
按说,闻敬渊常年待在悬雪崖。那地方说是荒郊野外也不过分。除了雪,就是几只兔子,除了他自己,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从不去宗门大比之外的场合,从不与人过多交往,从不跟任何人走得近。
可他那吻法,分明不是第一次。
风亭瞳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怨怼,闻敬渊该不会偷偷下山找过乐子吧。
他这还是头次呢。头次亲一个人,头次被人按着亲成这样,头次被人吃了舌头还呜呜直叫。
色嫉最为下乘,偏偏就是所有人的本能。风亭瞳也不例外。
他盯着闻敬渊,等着他回答。
闻敬渊被他盯得有点慌。他看着师弟那张冷俏的脸,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你若敢说亲过别人我现在就拔剑”。
“我也只是寻常亲法吧,”闻敬渊连忙说,“师弟,我只亲过你一人啊。”
风亭瞳眉眼间那层霜雪似乎淡了淡,可随即又凝起来:“那你怎么那么会亲?”
弄得他手脚无措,连气都喘不上来。
闻敬渊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他确实只亲过师弟一人,可他确实……
“……练习多了吧。”他说。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风亭瞳看着他,眼神里那点困惑更深了。练习多了?跟谁练习?跟鬼?
可他又一琢磨。
难道想得多,也是一种练习?
他想起那些夜里自己偶尔也会想的事。那些模糊不成形,被他按下去又浮起来的画面。如果这也算练习的话……
风亭瞳看着闻敬渊,心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这道侣也是有讲究的,毕竟自己调教出来的更好,日后用起来也更顺手。他不能让闻敬渊事事压自己一头,剑道上输了他多年,这情事上总不能也输。
他得自己享用。
风亭瞳抬起眼,看着闻敬渊:“你低头,再来一遍。”
闻敬渊的呼吸顿了一瞬。
“这次我来,”风亭瞳说,“你不许抢。”
闻敬渊只觉得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意。
他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