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么巧(2/3)
,说书先生仿佛被提醒了,重新清了清嗓子继续开讲:
“不止威武镖局,还有那长风镖局的聂七公子,也向龙小姐提亲,被拒绝后悲痛欲绝,声称娶不到龙小姐就此生再也不娶妻!”
郁飞鸢冷笑连连:
“对对对,七公子特别痴情龙小姐!
他还痴情斗鸡斗狗斗蛐蛐,赌牌赌兰赌马,跟鸡狗蛐蛐可以过一辈子!”
总的来说,这两男人本就有许多问题,现在不娶妻是自己口碑败坏,关她屁事。
威武镖局和长风镖局既想吞并蒸蒸日上的龙凤镖局,又想解决自家小辈的婚事,就拿她口碑作夭!
郁飞鸢的主动点破,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人大笑着议论起来:
“哈哈哈哈哈!”
“你一个外地说书的,说书之前怎么也不打听打听本地情况,还没我们了解。”
“两个不成器的想吃人绝户,还把废物说得痴情的什么似的,娶普通女子也没人看得上。”
“长风镖局真要联姻,拿出诚意,就得派出他家长子或者老四。威武镖局就悬了,老子太老,小的都没出息,恐怕只能让大小姐来跟大小姐联姻了!”
“哈哈哈哈两个女人联姻,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鬼!”
……
郁飞鸢的主动出击是有效的。
一些本地人或者出于八卦心态、或者出于讨好龙凤镖局的心态、或者出于证明自己不是那般从众迂腐之人,纷纷开口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引来外地人的询问,再一番解释,气氛顿时格外热烈起来,都没了说书先生表演的份。
其中未尝没有认出郁飞鸢是话本子里说得“龙小姐”本人,也未必没有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的人,但是郁飞鸢不在乎。
谣言这回事,若是不及时制止,只会越传越离谱。
若是今日她听到了说书先生的编排,不主动出言点破,日后传的风言风语,只会更加被动,甚至为了名声被逼的真得嫁给那两家伙其中之一。
她宁愿被人当做是不好相处的刁蛮大小姐,也不愿意被当成好拿捏好吃绝户的软弱无能之辈。
郁飞鸢嗑瓜子的心情都没有了,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垂眸深思。
既然威武镖局和长风镖局喜欢到处买人做手脚,她何不自己亲手写个话本,也来给那两位“痴情人”说说故事,开开玩笑?
“郁小姐实在是过于较真,今日这说书先生不过是开开玩笑。”一位四十岁左右、穿着儒衫的中年商人认出郁飞鸢身份,也不管熟不熟,开口就一副长辈姿态教训。
“既然喜欢开玩笑,那就拿你的名声开玩笑如何?”郁飞鸢似笑非笑,一开口就是猛料,“我记得你最近刚纳了一个才十四岁的小妾?好像是第四十房小妾?”
其他茶客猛地看过来,眼神写满了兴味,上下打量着商人,猥琐地议论着,笑谈着。
中年商人慌的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莫胡说!莫胡说!二十四岁,不是十四岁,而且我也才纳第四房小妾,不是四十房!”
本朝女子十五及笄,十五挽髻,二十摽梅。
民间女子虽然十五岁会举行成人礼,被认为是刚刚成年了,但依然认为“摽梅之年”才是女子真正成熟,可以出嫁的年纪。但凡家里不那么苛刻、养得起女儿的,还是会留到二十再婚嫁。重男轻女、卖女儿给儿子娶妻的另说。
当然,良籍如此,贱籍的奴仆阊门却不是。十三四岁的童妓、童养妾等等依然存在,只是会被讲究的人瞧不起。
这商人一番儒生打扮,平时自诩“儒商”,自是在乎名声的,一听郁飞鸢现场当面造谣,急的连连解释。
“哦,原来男人也在意名声。”郁飞鸢凉凉地说道。
儒商拿出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嘀咕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郁飞鸢头也不回:“器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
儒商被说得啥也不敢说,骂脏点又打不过,最后只能悻悻然甩袖离开。
“好大一阵风。”郁飞鸢被儒商的袖风甩的面上一冷,冷笑着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掌柜带着说书先生过来道歉:“郁小姐,我这说书先生也是外地人,他不懂规矩,我带他来跟您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