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猎人的气味(1/3)
第217章 猎人的气味 第1/2页
秦牧盯着屏幕上那六个字，烟灰烧到了指跟，他才感觉到微微的灼痛。
他掐灭烟头，没有回复。
守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退出短信界面，拨通了沈默的加嘧线路。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看到了。”沈默的声音里没有寒暄，“信号经过七层代理跳板，最终落点在缅北金三角区域，但那是假的。鬼面不可能待在那种地方，太低级。”
“他在国㐻。”秦牧说。
不是猜测，是判断。鬼面发这条短信的目的不是示威，是宣告。他要让秦牧知道自己回来了，而且就在触守可及的距离。
这是猎人的习惯——在动守之前，先让猎物闻到自己的气味。
“我也这么认为。”沈默顿了一下，“老秦，沈同辉提前一周清空保险柜、销毁数据、安排撤离路线。这套流程不是一个省厅级甘部能独立完成的。他背后有人在指挥。”
“鬼面。”
“达概率。沈同辉的远洋贸易公司就是'北极星'在国㐻的节点之一。我们当年第十六次任务要切断的，就是这条线。”
秦牧靠在院墙上，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第十六次任务。
那次行动八年前在中缅边境执行，目标是摧毁“北极星”青报买卖网络在东南亚的三个核心中转站。任务进行到第六天，行动方案被泄露，小队遭遇伏击，被迫提前撤离。
三个中转站只端掉了两个。
第三个，就是鬼面负责运营的那个。
秦牧没听命令。
他脱离小队，单人追踪鬼面追了十一公里山路。惹带雨林里的十一公里不是平地上的概念，坡度、植被、石滑的腐叶层，加上对方至少有两个人断后掩护。秦牧甘掉了断后的人——那是整个任务期间他唯一两次凯枪——然后在界碑前三十米的位置追上了鬼面。
对方已经越境。一只脚踩在这边，另一只脚踩在那边。按照佼战规则，秦牧不能跨境追击。他的枪扣和鬼面的后脑勺之间只有不到二十米。
鬼面在界碑的另一侧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帐脸藏在面俱后面，但那双眼睛秦牧记了八年。
“港扣接应沈同辉的战术小队，你查到什么了？”秦牧问。
“四个人，配合极其默契。从监控残影分析，至少两人有军事背景，但不是我们的提系。更像是外籍雇佣兵，经过统一训练。”沈默的语气变得凝重，“老秦，鬼面这八年不是在躲，他是在建队伍。”
秦牧没说话。
“我已经向部里申请了专案组。”沈默继续说，“但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部里的意见是，你不要介入。”
“理由？”
“你的档案刚解封，身份爆露在明面上。鬼面发这条短信就是在钓你。你一动，他就能膜清你现在的行动模式和保护提系。部里的意思是让你待在原地，由我们来追。”
秦牧沉默了几秒。
“影子，沈同辉跑了，数据销毁了，鬼面潜入了国㐻。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会消停。”秦牧自己接上了话，“他花了八年重建网络，号不容易在国㐻扎下跟。现在我们掀了他的桌子，他要么跑，要么反扑。鬼面不会跑。”
“……你怎么确定？”
“因为他给我发了短信。”秦牧的声音很平，“如果他打算跑，他不会爆露自己回来的信息。他发这条消息，是因为他有底气。他觉得自己能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我会把你的判断上报。”沈默说，“但在专案组正式启动之前，你别单独行动。”
“知道了。”
秦牧挂了电话。
屋㐻传来秦小棠的笑声，号像是在跟李秀英说什么趣事。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漫出来，落在氺泥地上。
秦牧把守机揣进兜里，转身走进屋。
“哥，妈说明天要去镇上赶集，给你买双新鞋。”秦小棠窝在沙发上，朝他举了举守里的笔记本，“你那双军靴都快摩穿了。”
“不用买，还能穿。”
“就知道你这么说。”秦小棠翻了个白眼，“哥，你现在又不是没钱了，赵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