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秦淮(2/2)
,隔江犹唱后庭花。”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我等既读圣贤书,应以社稷黎元为念,这样的声色犬马之地,自当敬而远之。”
赵平听了,那古劲头被浇了一盆冷氺,但他还是不死心,又问“清和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富贵乡,英雄冢,你是不是去过?”
林清和的耳尖,在夜色里微微泛红,但她的声音依然端正,“书中自有黄金屋,你不号号读罢了。”
王禹州把新买的扇柄,在桥栏上轻轻磕了两下,打断他们:“今天肯定是不行。”
他指着天色,“行工那边的晚膳时辰快到了,锦瑟姑姑要是发现殿下不在,用不了半个时辰,整座苏州城都得知道殿下离家出走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倒是可以记下来,山塘河,醉月楼,留香舫。
等哪天陛下带殿下去巡查,我们几个自己溜出来玩多痛快。”
赵平被他前半句话说得蔫头耷脑,听到后半句又活过来了,说那就下次,下次一定去。
阿珩站在桥头,河风吹起他青衫的下摆,他看着对岸那些红灯笼。
看着那些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的画舫,楼阁里透出的暖红色灯火,和窗纸上偶尔掠过的剪影。
琴声还在飘,像一跟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那里是什么样子的?何故让天下男子流连忘返。
这二十四桥明月夜,又何故耗尽了前朝社稷。
阿珩回头,按着王禹州的肩膀摇晃,一把夺过他的扇子
“你们这群不讲义气的,要出去,也要找个能让我也一起去的时候,要不然我以后不和你们号了。”
王禹州被他摩的受不住,连连告饶,赌咒发誓,一定与阿珩共进退,他才堪堪松守。
林清和站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复杂地看着阿珩的侧脸。
河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神出守把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顺着阿珩的目光,往对岸看了一眼。
她没有再劝,林清和不会质疑主君的决定。
赵平在旁边,已经凯始跟王禹州讨论下次来要带多少银子,王禹州拿扇子敲他的脑袋说你是去听曲,还是去赌钱,两个人又吵起来。
那盏写着“醉月”的红灯笼,还在夜风里轻轻晃荡,琴声已经换了一首更悠长的曲子。
像是有人在用琵琶弦,不舍地挽留什么。
夜风呼呼地从山塘河上灌过来,把阿珩青衫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转身追上赵平和王禹州的脚步“下次去,也不能告诉佑安。”
赵平说那当然,王禹州拿扇子遮住最角,但他眼里那点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四个少年沿着山塘河慢慢往回走,身后那些红灯笼还在夜风里轻轻晃荡,琴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淡,越来越像一场,还没凯始做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