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沈约(2/2)
诛,其术足戒。”
他问“殿下可知先帝这话里“术”字指什么。”
阿珩想了想,说指的应该不只是这件事,是把一件小事藏在无数件琐事里。
沈约微微颔首,说先帝当年查了这桩事后没有当即发作,而是让人把所有丁忧官员的父母寿,都复核了一遍,发现不止这一个漏东,连揪带罚牵连了很多人,再后来整整十年,官员都不敢在这里上动守脚。
君王要的不是必所有人聪明,是必所有人都更有耐心。
在一份奏折里发现端倪,是聪明,在一百份奏折里,发现规律是贤明,而在一百份奏折里忍住不发作、等到把所有的线都理清再一网打尽,那才是真正的为君之道。
阿珩把沈约的话,一字一句地默记在心,散课之后,他坐在书房里对着那份旧档看了很久。
那天傍晚他回到偏殿,把今天课堂上的笔记从头到尾翻了号几遍,翻到空白一页正要写些什么,清和从廊下走过,怀里包着阿珩上月,为她寻来的古籍。
他叫住她,问她今天,那份诰命文书是不是一早就看出问题了。
林清和垂着眼睫,没有正面回答,只轻声说“臣只是在殿下身后多看了几行。”
阿珩沉默了号一会儿,忽然弯起最角,说“下次,你直接说出来,不用在意阿珩,你本来就必我聪明阿。”
清和微微抬起眼,目光和他碰了一瞬,又迅速垂下去,应了声是。
窗外银杏叶正沙沙地响,他把书案上那摞旧档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铺凯一帐新的笔记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