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1/3)
天色渐沉。
江云悠出了马车都还有一股不真实感。
暴君为何忽然要召见她?
“江大人,这边请。”
马车旁已经候着人。
江云悠拱手行礼,“劳烦公公。”
她飞速地扫了眼四周,发现此次马车竟是直接到了宫内第三边门处。
她那日上朝只能在第一边门下马车,到文德殿走了近乎半个时辰。
这里就近多了。
江云悠松了口气。
实在不想再走一次。
她默不作声地跟在带路公公的身后,沿路许多殿门都已关闭——到下班的点了。
所以这暴君发什么神经,这个时候召见。
随着清政殿越来越近,江云悠也不由紧张起来。
她带着点侥幸心理的小声开口,“公公可知陛下见我所谓何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公公就是那日大殿上传话让她前去的人,等级应该不低。
“奴才不知。”
吴安摇头。
他心中同样惊诧得很,可陛下的心思谁猜得透。
“大人到了便知道了。”
江云悠见他一副害怕多言的样子,也不再追问,只是一颗心又沉了几分。
见微知著,身边的太监这反应,可见这暴君有多令人忌惮。
一路来到清政殿外。
此刻宫中已经点起了灯。
江云悠候在门外,等通传。
天地广阔,大殿门口候着的是带刀侍卫,像雕塑一样,好像都不用呼吸。
这肃穆之气压得她也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江云悠眼前终于出现了会动的人。
一个搭着拂尘的宦官。
她不认识,但他一开口,江云悠便听出来,这是那日大殿上的‘秘书’,也就是宦官的头子——大太监。
他并不需要像这位吴吴公公般开口同江云悠见礼,只是微微点头,就看向一旁的吴安。
“带江大人去皇仪宫。”
吴安神色一震,有些颤巍巍道:“总管的话,小的没听清。”
江云悠不由侧眸。
虽然不知道皇仪宫是哪里,但她都听清了。
安元明迎着吴安的眼神,声音微沉,他几乎逐字逐句地重复了一遍。
“带江大人去皇仪宫。”
“嗻。”
吴安垂下头。
江云悠忽地反应过来。
这吴安不是没听清,而是对听到的不敢置信。
——所以这皇仪宫是个什么地方?
仪?仪仗队?不会是行刑的地方吧?
她心跟坠着弹簧似的,抖了抖。
江云悠是上过此地学堂的。
当朝男女之防不算严重,女子也可为官,但是不得入朝。
而学堂里对朝堂的知识也相当有限,她知道不同的宫殿作用不一样,但知道的那么几个宫殿里,不包括皇仪宫。
她也不能直接问皇仪宫是何地,因为江云峥不可能不知道。
江云悠面不改色地对那大太监点头示意,然后同带路的宫人转身离开。她知道安元明在暗中观察她的表情,可她压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
江云悠越走越心慌,开口的声音依旧清越。
“吴公公,这皇仪宫经常有大臣去吗?”
吴安嘴角微抽。
他从江云悠的面无表情里也品出了愤怒和荒唐之意。
“大人是第一人。”
语调是奉承和得了陛下雨露的感激,可莫名僵硬。
江云悠也没得到安慰,反而更觉不安了。
前所未有让人怎能不害怕。
她怀着忐忑和一头雾水,直到看见了几个大字以及女官领着数名宫女相迎后才明了。
——鸾凤池。
这特么的不是皇上洗澡的地方吗,带她来这干啥?!
江云悠一瞬间怀疑那大太监是不是听错了。
暴君这是要他侍寝?
在这极度的震惊里,她想起个不保真的瓜。
——当今陛下夜煌帝不行。
不然如何解释后宫如今只有两位妃子,还都家世显赫,多年也无一所出呢?而且正是因为不行,所以才心理和行为都有点变、态。
非常的有理有据。
江云悠当年偷跑出去,听到这所谓的皇家秘闻时,可没想过还有今日。
所以有没有可能这暴君不是不行,而是……好男色?
大殿上饶他一命,是因为看上了?
她一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满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