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拥抱(2/3)
人来往。
谢闻书终于停下,傅嘉言看着他的后脑勺道:“怎么了,哥哥?”
一路上谢闻书都没回答傅嘉言的话,这人的行为不合常理,傅嘉言认为他心情不好。
“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谢闻书不转身看他,傅嘉言只能挣开被禁锢的手腕,绕到谢闻书面前晃悠。
为了让谢闻书注意到自己,傅嘉言还踮起了脚。
“哥哥?谢闻书?喂——”他拉长声音。
谢闻书紧抿唇角,眉眼中好像藏着一丝哀伤,他垂眸看着傅嘉言茫然真诚的眼睛,伸出双手,按在了傅嘉言肩上。
傅嘉言停止晃悠,踮着的脚放下来,瞬间矮了几厘米。
“你被喂了哑药么,为什么不理我。”他直白问,语气不咸不淡。
“没有。”谢闻书说着,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小。
下一秒,傅嘉言感觉自己被谢闻书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视野里谢闻书的脸变成对方的黑发与一截脖颈——他被他抱住了。
是毫无空隙、胸膛紧贴的抱法。
“唔。”傅嘉言措不及防,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好半天才回过神,“……哥哥,你的铭牌硌到我了。”
“不好意思。”谢闻书调整姿势:“现在呢?”
“好了。”傅嘉言咕哝:“你怎么回事?问你你也不说话。”
突如其来的拥抱,傅嘉言没挣扎,任由谢闻书的双臂环绕他。
谢闻书将侧脸放在傅嘉言的颈间,下巴抵着锁骨。
“抱一会儿好吗?”谢闻书闷闷地问。
没问不也抱上了吗?傅嘉言腹诽,嘴上却说:“好。”
午后灿烂的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秋天已经到了,栽种在学校里的悬铃木树叶打卷泛黄,无风的天气,万物闲适。
这么抱了一会儿,傅嘉言也变得懒懒,不太想动。
上一次这么抱还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小学?
傅嘉言的身体渐渐放松,他回抱谢闻书,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好了好了,哥哥,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请你开心一点。”
谢闻书嗯了声。
傅嘉言又小声嘟囔道:“我还没有生你气,却要先安慰你,真是的。”
听出傅嘉言的抱怨,谢闻书情不自禁闷笑两声,发出一个尾音上扬的“嗯?”
“你不回我消息,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傅嘉言说。
“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没看手机。”谢闻书歉疚。
“那你干什么了?今天为什么请假?”傅嘉言循循善诱道。
谢闻书将脸更深地埋了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神色空茫,他轻轻在傅嘉言耳边说:“太姥姥住院了,要做手术。”
“什么?”傅嘉言愣住,委实没想到谢闻书请假的原因是这个,“你去医院照顾太姥姥了是吗?”
“对。昨天忙得脚不沾地,今天也一直呆在医院。”
傅嘉言:“太姥姥怎么了?”
谢闻书缓慢道:“之前的手术没做干净,周日太姥姥出现异样后我和妈妈带太姥姥去检查,发现需要切除一点东西,手术定在周五。”
“肿瘤吗?”
“……”
傅嘉言感觉自己又被抱紧了些,快变得不能呼吸,他听到谢闻书说“是。”
“太姥姥吉人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傅嘉言努力宽慰他。
“好。”
“哥哥,你一直抱着我是不是在偷偷哭鼻子,我觉得肩膀湿了。”傅嘉言继续说。
“才没有。”谢闻书终于松开他,脸上除了担忧确实没有泪痕。
傅嘉言伸手抚平他皱巴巴的眉心,问:“现在是谢阿姨在医院陪护?谢阿姨还好吗?”
“还好。昨天让妈妈回家里睡了一觉。”
“然后今天你被赶回来了?”傅嘉言猜测。
谢闻书神色恹恹,“是的。”
但下一秒他又恢复往日的温和,所有坏情绪眨眼间在他脸上消失不见。
“我只是睡得太少,有些累,言言不要担心。”谢闻书解释:“其实心情在来的路上消化得差不多,现在已经充满电了。”
“嗯!我知道你很强大。”傅嘉言点头,饱含鼓励。“你想喝汽水吗?请你喝橘子汽水。”
从冷藏柜中拿出的塑料瓶外壁凝结着水汽,拧开盖子,细小的气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