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挚友(2/3)
800米的明月湾小区,走出校门一直向东走即可到达。下了晚自习已经十点钟,路上行人寥寥,都是穿着校服的一中学生。
走着走着,傅嘉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自己,但是后面除了街道路灯和明月再无其他。
错觉吧,傅嘉言勾了勾书包带子,加快回家步伐。
*
谢闻书站在拐角的墙根下,一旁昏黄的路灯光自上而下打在地上,他身影陷在黑暗里使人瞧不清他的眉眼。
看到傅嘉言继续直走,谢闻书提了一下书包,顺着身处的路走回家。
家中毫不意外空无一人,按开客厅的小灯,换好拖鞋坐进沙发,书包里的手机适时响起。
是谢闻书的好友梁瓒打来的视频电话。
梁瓒是谢闻书在安京交的朋友,两人自初中认识,已经有四年的交情。知道谢闻书要去浽州后,梁瓒面上不显,其实不太舍得好朋友离去,经常给谢闻书发来短信和电话问候。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还是视频。”谢闻书询问。
“没事啊。”
手机那头的男生瘫在电竞椅里,坐姿慵懒。他眼型狭窄眼尾上挑,是很凌厉的长相,和谢闻书一样是alpha。
梁瓒的视频背景是他的卧室,“给你发消息不知道你几点回复,索性给你打电话。我妈问谢阿姨怎么突然结清了房租,还多了几千块凑了个整。”
谢闻书噢了声说:“不清楚,这两周妈妈都不在家。”
“又出差了啊,谢阿姨真是辛苦。”感慨完,梁瓒不满地啧了声,“你那里黑咕隆咚的,有灯怎么不开?”
“省电。”谢闻书语气闲闲。
“成吧。我妈把多的钱转回去了,让我转告你,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告诉她,她会尽量帮忙的。”
“好。”谢闻书点头:“不过已经麻烦你们五年,谢女士那么要强,应该不会再对陈阿姨开口了。”
“啧,她俩是同学,一点小忙算什么。”
梁瓒的母亲陈雪萍和谢嫣然是研究生同学,两人一个宿舍。谢家在安京的五年没少拜托陈雪萍,租的房子就是陈雪萍名下的。谢嫣然看上去柔和,但在某些事情上格外倔,要不是当年事出紧急也不会投奔老同学。
谢闻书换了只手拿手机,说:“行,我告诉妈妈。”
“你开学了吧,班上同学怎么样?”梁瓒又问起另一件事,他记得今天是谢闻书去新学校的日子。
“挺好的。”谢闻书说:“大家都很友善。”
“全是新人,还要重新社交,想想就烦。”
谢闻书顿了顿,回答:“见到一个认识的人。”
“你不是第一次去浽州吗?认识谁?”梁瓒疑惑。
“唔。”谢闻书静了片刻,报上名字,“言言。和你提过的。”
“?”
“你没看错吧,他不是你在溦州认识的心肝宝贝吗,怎么跑到浽州去了。”梁瓒问。
“不清楚。”可能对方搬家了吧。
落地窗外依稀的月光洒进客厅,谢闻书摩挲着茶几上的多肉盆栽,缓慢说:“没认错,他和小时候差不多,只是长开了。光荣榜上有他的照片,名字也一样。”
其实傅嘉言和小时候相比有些差别,比如那时候脸颊肉肉的特别好捏,如今的小脸瘦了不少;那时候对着他总是可可爱爱抿着唇笑,如今却板着脸冰冷冷的。第一次对上视线时谢闻书还没反应过来,糯米团子怎么变成了糯米糍。
不过清凌凌含着光的眼睛倒是一如从前。
“哦吼。”梁瓒来了兴趣,“你和人家说话了吗?”
“说了,算是说了吧。”
“谁先和谁说的?这么久不见了,一说话是不是执手相看泪眼?”
“我靠门坐,有别班同学来找他,让我去叫人。”
“噗。”梁瓒笑出声:“没了?”
“没了。”
“山不来就你,你不会去就山吗?惦记人家那么久,主动点啊。”梁瓒挑眉,“不是口口声声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好朋友就在眼前抓住机会啊。”
梁瓒这厮居然这么记仇。
“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谢闻书笑了下问。
这事得从遥远的初二说起,某天梁瓒心血来潮问谢闻书我是不是你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