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2/3)
何会联想到曲越跟这个什么明柔认识呢?
羊娘子就是熠王府的人,若此人跟曲越相熟,那...她理应知道才对。
应当,就只是认错了吧。她将心里的微妙情绪压下去,摩挲着包好的料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
蔡照月问金绸司的掌柜可曾知道那女子的具体身份?涉及到熠王府的私隐,他当然不敢多嘴,只道不清楚呢——本来自己个也不知道,不算是说假话。
“小妹,在外要谨言慎行,你忘了吗?”蔡盈晴说她再如此冒失莽撞,下次就不带她出来了。
“...哦。”蔡照月这才消停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蔡盈晴反复叮嘱了几遍,让她到家之后不要同人乱说,尤其是大哥。
谁知道蔡照月嘴上答应,对她的话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来,依旧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蔡岭臣。
蔡岭臣来问时,她只能说不像。
“可小妹讲.....”
“阿兄,明柔阿姐已经死了。”蔡盈晴说就算是像,也不过是另外一个人,难不成他还想做什么吗?
“盈晴,你该明白大哥并非此意。”
正是因为太明白了,她才不得不把话说得‘难听’些,毕竟那女子跟熠王府似乎有些关系,昔年为了陆家,已经跟熠王府闹得有些交恶了,若是再因此得罪熠王曲越,岂非......
她这位兄长喜欢陆明柔,喜欢了许多年,但那陆明柔根本就不中意他。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她的兄长依旧不肯将她放下,至今未娶。
“小妹说,那人出入熠王府上?”
长得像,还跟熠王有些关系?这会是巧合?
当年陆家出事,他在外击敌,没有亲眼见到陆明柔的尸身,因此,说什么他都不相信,陆明柔已经死了。
听自家兄长这么说,蔡盈晴便知道他不肯善罢甘休,索性就把今日撞见祈柔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
特别强调:“我知阿兄心系明柔,放不下她,这些年也一直在找她,所以今日上前打了招呼,但那女子就是跟明柔长得像,并不是同一个人。”
“有没有可能易容?”蔡岭臣又问。
“不可能的。”
蔡家祖上武将出身,不论男女皆看了一些兵书,修学防身术。
蔡盈晴往日里看过易容术相关的书册,今日打的照面,她轻而易举在对方的脸上看出只涂抹了一些脂粉,没有易容。
“真的吗......”蔡岭臣的声音有些低落。
“真的。”蔡盈晴道,见他神色不佳,宽慰了他几句。
兄妹两人正说着话,下人叩门,说老爷回来了,请两人过去一趟。
祈柔没想到今日曲越赴宴,会喝酒,人还喝得有些许醉,接到他的那瞬间,她有些许懵。
其实没接到那会,他还没有下马说话,她便已率先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只是不敢确认是他的,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吃酒,甚至是吃醉酒的人。
祈柔跟着羊娘子学了一下午的绣荷包,她明明很用心,结果依然不怎么样。
荷包样子倒是裁剪出来了,唯独那针脚缝得乱七八糟,她有点丧气和着急,心里想着这两日还得多多用功才是。
曲越一直没有回来,她自己用的晚膳,饭后,小雪纷纷,她坐不住,频繁往窗外张望,小丫鬟们说殿下回来了,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羊娘子找来了斗篷,陪着她出去迎接,祈柔的脚步越走越快,到后面几乎是用跑的。
小丫鬟们让她慢点,她好像没听见,斗篷飞扬,飘扬的雪落在她乌黑的发梢间。
祈柔小心搀扶着他的臂膀,感受男人的靠近,他过于高大,身躯笼罩着她。
她整个人的脸也有点红了,他身上的酒味萦绕到她的鼻端,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醇香得令人有些发晕。
他对着她温柔的笑,轻声问她何时回来的?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到她的侧颈,又酥又麻:“......”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适应不了酒味,还是他的靠近,总之心跳得太快了,完全不敢看他,回话的声音也磕磕绊绊。
曲越说了一句嗯:“那要麻烦你照拂我了。”
说什么麻烦,这不是她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