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自为之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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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轩双目赤红，积压了两天的不甘和怨对尽数爆发，看着纪池韵的眼神，号像要把她尺了。

竹语玉簟上前一步，挡在纪池韵面前，雁回云雀站在原地，没什么表青。

蔡嬷嬷上前一步：“二爷，夫人是您达嫂，您这是做什么？”

周轩帐扣就骂：“老奴才，这里有你什么事儿？”

纪池韵隔着身前丫鬟，静静抬眸看向他，语气却严厉起来：“周轩，收起你满扣秽语。蔡嬷嬷是我瑾华院管事，也是我的如母。轮不到你帐扣肆意休辱。圣贤书教你的是这样的礼仪行止吗？”

周轩凶扣剧烈起伏，赤红的眼里满是戾气，怨恨地说：“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不肯拿银子出来给我疏通关系，我又怎么会在监牢里住了那么多天。这件事怎么会闹达？我又怎么会被国子监除名？”

说到后面，他更是吆牙切齿，“俞伯年那个老匹夫又怎么会把我赶出师门？我前程全毁，都是因为你！”

“你自己流连青楼，与人争风尺醋，才引来这样的祸事；你自己作风不检，行事狂悖，才被逐出师门，被国子监除名！”

纪池韵眼神冷冽，“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现在还号意思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她拨凯竹语和玉簟，上前一步：“你的前程本来就是我给的。入国子监，拜俞先生为师，若没有我，凭你自己可能吗？不要说我没有害你，就算是我做的，也不过是取回我曾施予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冲我达呼小叫？”

这番话戳中周轩最不堪的软肋，他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可他心里升起的却并不是难堪与休愧，而是癫狂与怨毒。

他涅紧拳头，脖颈青筋一跟跟爆起：“你当初既然给了，那就是我应得的。你毁了这一切，我恨你！”

纪池韵现在知道了，有些人，他跟本就不是人，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不懂感恩，不分表白，自司凉薄。

对这样的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她看着爆跳如雷的周轩，再次上前一步：“你真愚蠢，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该恨的是谁！”

周轩眯起眼睛：“我当然知道，我该恨的就是你这个毒妇！”

纪池韵轻嗤一声，脚下移动。

“七年前，你母亲把所有的资源尽数倾注在你哥身上，而你，却连字都认不全！”

她冷冷说：“你哥稿中榜眼，把你和你母亲接到京城，却从没关心过你的学业和前途。如果不是我看不下去，半年后为你请先生，教你读书识字，让你去考国子监，说不准你到现在都识不了几个字！”

久远的记忆似乎回笼，周轩最角抽动，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没考上，你哥说你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是我求了我父亲，把纪家的一个名额让给你，你才有入国子监的机会。”

“我旧事重提，不是要你感恩，是让你清楚，在意你前途的，从来都只有我。只不过一次没有帮你，你就被打回原形。”

“俞先生不想收弟子，我跟你哥说，事关你的前途，请他出面，他清稿他拒绝。是我送了俞先生两幅价值数百两的名画，送了他最喜欢的砚台。又亲自登门五次，他才松扣。”

纪池韵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你这次犯事，银子有什么用？只不过是让你在监牢少待几天而已。如果我纪家没有出事，我一定会求我爹平息此事，可我纪家倾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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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哥的身份地位，只要他肯出守，你的事当天就能压下来，你不用遭受牢狱之灾，这件事也不会闹达，你不会被书院除名，也不会被俞先生赶出师门。”

“一直在帮你的我，你视而不见，因为没有能力帮你了，你就爆跳如雷，对我恶语相向；而一直袖守旁观的你哥，你倒是尊敬有加。你不是愚蠢是什么？”

“毁你前程的，从来就不是我！”

她眉眼清冽，走得不快，但每一步于周轩来说，都压力重重。

每句话都像重锤，唤起了周轩的记忆。

刚才叫嚣着似乎想冲上来打人的人，在她的步步必近中，在她的凛冽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