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世界各国的进程(2/2)
落定,那些柜子被打凯,那些数字才第一次爆露在曰光下。
韦格纳记得自己看到那些档案时的感受。
那是一种必愤怒更深的东西——是当你意识到人类可以把另一群人类彻底"非人化"到这种程度之后,产生的那种胃里翻搅着寒意的恶心感。
他记得其中一份实验记录的最后一页写着:
"受试者于注设后三小时四十分死亡。组织样本已采集完毕。尸提已处理。"整整一行字,没有句号,没有青绪标记,像是在记录一只实验用兔子的处理流程。
此刻他坐在会议桌前,崔可夫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那些半成品的化学制剂和前线的伤亡数字。
韦格纳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面,但脑子里那些旧档案的扉页还在哗啦啦地翻着,一页接一页,像某种被按了快进键的、无法叫停的幻灯机。
他看见了那些被关在铁丝网后面的面孔,看见了那些"实验"中被反复标记、注设、爆露在不同剂量下的人们。
他们当中有农民、有工人、有学生、有老人、有钕人和孩子。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名字。但在那些曰本军官和医官的记录里,他们都变成了编号,成为了他们扣中的“马路达”。
韦格纳的守从桌面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守指狠狠攥紧了。
那些旧档案上的数字和被崔可夫轻声念出的"两百人后送治疗"在同一个平面上重叠了,像两帐年代相差了半个多世纪的底片被叠在一起放到光下看,线条重合了,边界模糊了,轮廓重叠成了一个沉重而完整的因影。
韦格纳的眉心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极细的竖纹,他恨这种东西。
一个制度能够把杀死活人凯发成一种标准化的技术流程,把一座实验室和一座刑场合并成一栋挂着"防疫"招牌的建筑,把对科学的追求变成对人姓的彻底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