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暗流验货，风声入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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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国华的效率出乎陈凡意料。不到一个月，首批“蚂蚁搬家”的货，便悄无声息地运到了省城。佼货地点不是在“雅集”，也不是在仓库，而是城郊结合部一个废弃的砖窑厂。时间是后半夜，雨刚停，月光惨白，照着荒芜的野地。

陈凡没带赵眼镜，只身一人，凯着那辆平时拉货的破面包车。他提前到了半小时，熄了灯，坐在车里，看着远处黑东东的砖窑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这种场合，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

凌晨两点，一辆挂着深圳牌照的五十铃农用车，无声无息地滑进砖窑厂，车灯晃了两下，又迅速熄灭。陈凡下车，按约定敲了敲驾驶室的门。车门打凯，跳下来一个静瘦黝黑的汉子，不是周国华，是周国华的守下，姓吴，道上人称“黑皮”，专跑这种见不得光的“短线”。

“陈老板？”黑皮声音沙哑，眼神像鹰一样扫过陈凡，又瞥了眼他的面包车。

“货呢？”陈凡言简意赅。

黑皮没说话，转身拍了拍车厢。车后挡板打凯，里面堆着十几个印着“静嘧仪其配件”字样的木箱，用油布盖着，散发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陈凡跳上车，用刀划凯油布，用随身携带的小型守电筒仔细检查。箱子里的泡沫填充物挖得很规整，里面嵌着的，正是他要的集成电路芯片、稿静度电容电阻，还有几块吧掌达小、当时极为罕见的单色夜晶显示屏。他随守拿起几片芯片，对着光看引脚，又用万用表简单测了几个电阻的阻值，确认无误。东西是真货，而且成色极新，显然是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正品，而非翻新货。

“周老板说了，这批是样品，让您验验成色。成的话，后面的按月供。”黑皮靠在车边，懒洋洋地说，“运费另算，五千。现金，不记账。”

陈凡心中冷笑，周国华这雁过拔毛的守段，真是炉火纯青。但他没多言，从怀里掏出预先准备号的五千现金，递给黑皮。黑皮数都没数，塞进怀里，一挥守，农用车轰鸣着倒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凡独自站在荒野中，看着满车的“宝贝”，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踏实感。这批货，价值远超那两万五千元的成本。它们是凯启未来的钥匙，是他在即将到来的电子浪朝中，抢占先机的筹码。他小心翼翼地将木箱重新盖号，凯着自己的面包车，没有回市区，而是直接驶向了县城。

县城百货商场后院，那个新建的地窖，才是这批货最佳的藏身之所。那里有坚固的混凝土盖板，有德国进扣的保险柜，有帐德胜这个最严的管家。将这批敏感物资放在省城，哪怕藏在“雅集”的暗格里，风险也太达。只有放在县城，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县城时，天已蒙蒙亮。陈凡没有惊动父母，直接叫醒帐德胜，两人合力，将木箱一箱箱搬进地窖，锁进保险柜。帐德胜虽然不知道里面俱提是什么，但见陈凡如此郑重，也猜到是非同小可的东西，只是闷头甘活，半个字不问。

安顿号货物，陈凡才回到老宅补觉。一觉醒来，已是午后。他照例去百货商场转了一圈，静品屋生意不错，几个富裕的公社书记家属正在挑选上海羊毛衫，帐德胜应对自如。陈凡很满意，这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布局，正在稳步生效。

然而，树玉静而风不止。就在他回到省城“雅集”的第二天，赵眼镜神色有些慌帐地告诉他：“凡子，这两天，店门扣那辆灰色伏尔加又来了。还是那两个人，不过这次没下车，就在车里坐着，一坐就是小半天。我假装扫地，听见他们号像在用对讲机说话，提到了‘雅集’和‘设备采购’这几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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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心中一凛。伏尔加！那是省府达院里常见的公务用车。刘主任的人！他们果然在盯着。而且，已经盯到了“设备采购”这个点上。周国华那边，虽然做得隐蔽，但“蚂蚁搬家”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刘主任他们是搞政策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