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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蜗牛？”“是的，比如蜗牛。祂拥有和人一样的意识，比人还要聪明，祂们有很多种方式可以直接汲取人类的知识。”
霍斯砚：“蜗牛从诞生起，我们就一直在追踪，祂已经躲藏了很久，还会故意留下痕迹把我们耍着玩，看起来像是在躲避着我们，但是并不是，祂非常强大，祂有强大的空间能力，相信你也察觉到了。”
许昭点头，那些上上下下全是反光痕迹的怎么跑都跑不出去的走廊现在都还是他的心理阴影。
霍斯砚眼睛紧紧盯着他，说道：“还有一些更强大的、更邪恶的、更可怕的……祂们简直可以称之为——神。”
“哗——”
那边同时冒出了油和木炭接触炸开的声音像是掩盖了什么，许昭愣怔地看着他。
只有凌叠雪看着霍斯砚，无声地笑了起来。
“小心，你们的烧烤来了。”
过来给他们送菜的店员打破了他们沉默的氛围，其他人闻到味道了脸上也出现了兴奋的表情。
“好香，好香！”
“我就爱吃这一口！”
“来喽——小心烫。”
一个店员在桌子上放了两个保温的烤炉，铺上纸后，另一个店员就把一大把烧烤放在了上面，香味像是炸弹一样在他们的鼻尖炸开了。
各种各样的素菜，韭菜、小白菜、金针菇、长长的青辣椒、西葫芦、豆干、小馒头……还没等许昭看清，店员就把一大把肉放了上来。
管它什么牛肉羊肉，全都烤得外焦里嫩，香得许昭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愧是没开门就有人排队的烧烤店。
“烤茄子，花甲，烤生蚝，卤猪蹄……”
一盘烤茄子又放了上来，这里的烤茄子和许昭印象中的不太一样，上面不仅有多多的蒜蓉，还有细细的粉丝和用泡椒炒出来的肉臊子，看起来就很美味。
“你们先吃，剩下的稍后。”
“嗷！”
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了一声，然后朝着面前的串伸手了。
“开吃，开吃。”
许昭也拿了两串牛肉，牛肉切成了块串成一串，肉是提前腌制过的，入口后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表面是焦香的，里面又没有那么干，还能吃出肉本身的纹理。
确实是好的牛肉。
他吃得眼睛都眯起来，结果又看到旁边的凌叠雪没动，顿时疑惑地问道：“叠雪，你不喜欢吗？”
凌叠雪摇了摇头，这才动手拿了一串和许昭一样的肉吃了起来，吃着吃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不好吃？”
凌叠雪也没说好不好吃，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后，就对着许昭问道：“昭昭，你更喜欢这样的吗？”
死去了许久的牲畜，用各种香料把它们原本的味道掩盖，然后用这样的烹饪方式来制作的食物。
许昭点头：“喜欢啊。”
谁不喜欢烧烤呢，特别是做得这样好的烧烤！
听到他这么说，凌叠雪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层忧郁。
许昭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突然福至心灵地对着凌叠雪说道：“我更喜欢你做的，你厨艺非常棒！上次我都吃撑了不是吗？”
“你做的海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许昭这才反应过来了，凌叠雪看不上这里的食材是有原因的，他家里的食材都非常新鲜，特别是海鲜这样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不止一次让他惊叹。
凌叠雪看着他，还是有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