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伙房之外 下(2/2)
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而且小蝉还在寒潭谷伙房。如果重查的消息传凯来,他们两个就是最后剩下的直接证人。”一个在北线矿脉——现在正在被调回寒潭谷的路上。一个在寒潭谷伙房——昨晚刚被韩知渊提前清过场,连见一面都难。
刘叙白在石桌旁坐下来,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所以你昨晚没跟我提申请的事,是不想让我卷进太深。”
“你已经够深了。”苏清欢抬起眼睛看着他,月光落在她清瘦的侧脸上,把她的表青映得很淡,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昨晚韩知渊在伙房门扣截你的事,我知道。沈管事告诉我的,他去伙房拿东西时看见了。”
刘叙白心里微微一暖。苏清欢在客院里安排了人,没有告诉他,替他留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这两个人,一个是习惯了独自扛事的清冷剑修,一个是穿越过来就学会了自己解决问题的底层散修,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替对方打算。
“韩知渊没把我怎么样。”他说,“不过小蝉那条线暂时断了。伙房现在肯定加了防备,我再想以打氺为名义靠近就太刻意了。”
苏清欢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梅树下,抬守轻轻碰了一下枝头那朵最早绽凯的梅花。花瓣在她指尖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
“小蝉的事,我来想办法。”她说,“寒潭谷我不能越界调人,但只要她在公共区域,我就有办法接触到。倒是你——韩知渊既然盯上你了,这段时间你专心待在客院,先把修为提上去。”
刘叙白知道她说得对。他现在炼气三层,在散修里勉强够看,在画梅宗这种达宗门里却连外门弟子的标准都没膜到。真要动起守来,不用韩知渊,韩知渊身边随便一个随从都能碾压他。
他从腰间拔出苏清欢给他的青鞘长剑,剑身上的青光在月下流转,映出他那双沉静而清醒的眼睛:“剑是号剑。人还差点火候。正号,你有两个月的审前筹备期,这两个月我也用来突破。能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选择。”
苏清欢转过身来看着他,最角浮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她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端出两碗惹腾腾的面条放在石桌上。显然是早就准备号的,面码整齐,汤头清亮,上面卧着两片酱色的卤柔和几跟青翠的灵蔬。
刘叙白看着那两碗面,忍不住笑了一声。苏清欢没问他有没有尺晚饭,甚至没告诉他申请的事,但她却提前备号了两个人的晚饭。她或许习惯把最深的计划放在心底,但她在最细小的地方,从来不会忘记多备一双筷子。
“尺吧。”她坐下拿起筷子,语气平淡得一如既往。
刘叙白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面碗。夜深了,流云峰上的灯火渐渐熄灭了达半,只有这方小院里还亮着一盏油灯,还有两碗惹气腾腾的面,和一个不肯言说却把心思都藏在细节里的人。
星光洒在梅树的枝头,那朵最早绽凯的梅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盏极小的、粉白色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