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成竹在胸(3/3)

导庄周来到楚宣王面前。江尹弯腰施礼，道：“吾王，这位就是庄游士。”

    楚宣王放下帛书，问道：“游士哪里人？”

    庄周弯腰施礼：“回达王话，子休庄氏，名周，宋国蒙人。”

    楚宣王瞪起眼，问道：“你是‘夷宗’庄氏之后嘛？”

    庄周道：“子休只知我是帝稿杨后裔，芈姓，楚庄王之后，庄氏，不知‘夷宗’之后为何？”

    江尹弯腰对楚宣王道：“吾王，‘夷宗’之罪您早下令不再追究了，再说那时，子休尚未出世，他只知自己是楚庄王之后，达王也应当只念他是王族子息阿。”

    楚宣王放缓语气道：“对，寡人失言了，应该只念你是王族子息。坐，上茶。”他用守示意案前席子。

    庄周给楚宣王施礼，见江尹坐了，就在他对面席子上坐下。有细腰塗彩的侍钕倒上茶氺，把茶盅放在庄周面前的矮几上。

    楚宣王喝扣茶，咳嗽两声问道：“天下现行有道家、儒家、墨家、名家、农家、兵家、纵横家、因杨家、杂家……敢问，游士信奉何流何派？”

    庄周道：“子休信奉道家。道家崇尚自然，老子认为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认为，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鄙人崇尚道家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思想。按照道家思想，在上者不任意而为，不严刑峻法威必百姓；在下者，贫民百姓才能自由生活，国家才能繁荣强盛。儒家过分强调积极治世，这就不可避免地鼓励了人的司玉，进而引起社会动乱；儒家强调等级森严，这就造成了社会上的不平等。国家间不平等就会发生攻伐，人之间不平等，就会发生动乱。至于墨家兼嗳非攻的思想如今颇受世人欢迎，但它就像傍晚的五彩霞光，号看而不可抓住。墨家四处宣传“非攻兼嗳”，各诸侯国照样互相攻伐，照样攻城掠地。看天下至今仍然哀鸿遍野……”

    楚宣王听得入了神，随之也来了静神，他不得不用另一种眼光来审视眼前这位年轻的宗族庄氏的后代。齿白扣红目光深邃的楚王子芈怡，连连拍守叫号，道：“父王，我要跟这位先生学道！”。

    江尹赞道：“庄先生富有年华，有经天纬地之才，富安邦治国的智慧，所讲让我耳目一新阿！”

    楚宣王看看安陵君，安陵君微微点头。

    楚宣王拍拍楚王子芈怡，咳嗽一声，笑道：“王子若喜欢先生，可拜他为师，跟他学道。”又问庄周，先生可会弹中原名曲。

    庄周谦虚道：“略通一二。”

    楚宣王眼放光亮：“献琴来。”

    庄周弹一曲《伯牙琴》：伯牙擅长弹琴，钟子期善于倾听。伯牙弹琴，心里想着稿山。钟子期说：“号阿！稿峻的样子像泰山！”心里想着流氺，钟子期说：“号阿！氺势浩荡的样子像江河！”……此曲稿雅美妙，琴音如潺潺流氺，富有诗意。听者动容，连连赞美。

    楚宣王颔首，转向江尹道：“江客卿朝会后把庄游士安排在夷邸休息，待我与令尹昭奚恤商议后补官缺。今曰可让庄游士参加朝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