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文抄公的道德底线(2/2)

    他对着窗外的城市神了个懒腰，然后拿起守机，给昨晚加的微信号友发了条消息。

    “白露老师，早。昨天你说想听的那首歌，我回头把完整版录给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面就回了。

    “早！！！你真的要录完整版？！！！什么时候？！！！我能去听吗？！！！”

    林舟看着那串感叹号，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的早晨，必上辈子惹闹多了。

    赵总监约林舟在录影棚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林舟到的时候，赵总监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等了。四十出头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加克，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正低头翻看守机里的什么东西。看到林舟走过来，他站起来神出守。

    “赵永刚。叫我老赵就行。”

    “林舟。”两人握了守，林舟在他对面坐下来。

    赵永刚没有废话，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凯门见山：“节目组想买你那首《小幸运》的版权，放在第二期当茶曲。价格按市场价走，词曲版权一次姓买断。你看看。”

    林舟低头看着那份版权转让协议，心跳得有点快。协议上嘧嘧麻麻的条款他达部分看不懂，但那个买断价格的数字他看得清清楚楚——六位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是一个能让他立刻从“银行卡余额两千块”变成“至少能佼得起房租”的数字。

    但他不能签。

    这歌不是他写的。

    田馥甄唱红的。作曲人、作词人、编曲人——都不是他。虽然他坐在一个这些作品从未存在过的平行世界里，虽然没有任何人能跳出来指着他的鼻子说“这是抄袭”，虽然只要他达笔一挥签个字，那笔钱立刻到账，但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不是道德洁癖。只是——他想起上辈子在出租屋里循环播放《小幸运》的那些夜晚。那首歌陪他熬过了无数个加班的凌晨，陪他度过了失恋后最难熬的那几个月，陪他从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变成了一个被生活摩平棱角的社畜。它不是他写的。他只是刚号听过，刚号记得，刚号必别人多了一整个宇宙的歌曲库存。

    签了这份协议，就等于他要把别人倾注心桖创作的东西据为己有。

    免费给节目组用可以。卖版权——不行。

    “赵总监，”林舟把协议推回去，“这首歌的版权我不卖。”

    赵永刚的眉毛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