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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就好了。互通心意后,叔父对他千万般的好,似乎总该满足了,可他还是有无数说不清的念头,见到叔父时、见不到叔父时,都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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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祭祖的队伍声势浩大地到太庙前,不少人都是临到现场时,才得到“陛下突然感染风寒,凛王代做主祭人”一事。
哪怕心里在瞬间有闪过什么阴谋论的念头,但瞧着队列前排的重臣皆无惊诧,也不知是深藏不露,没暴露一分情绪,还是事先知晓,对此也没做出抗议。
因而,也没人敢在临到祭祖关头的时候,当真不知好歹地站出来说不合礼制。
于是,祭祖自然有条不紊地进行。
祭了天,从开朝的祖帝开始祭拜,最后祭拜的是先帝。
伴随着奏乐,祭拜的三牲一一呈上,念过祝文后,由主祭人带领,众人进行叩拜。
在叩拜的时候,越千仞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的结拜大哥道歉。
大哥,真是太对不住了。
他发誓自己肯定没有想掰弯他大哥亲儿子的念头过,只是情非得已。
不过,礼毕起身的时候,越千仞又在心里暗暗想着,反正一直以来,也都是他在关照褚照,大哥托孤之前是如此,托孤后更是。
以后即便换了身份,他自然也照样会继续。
于是腰板都挺直几分,心安理得了起来。
所有祭拜流程结束后,伴随着奏乐收尾,休整过后,就要起驾回宫。
哪怕越千仞不觉得疲惫,其他人也累得够呛,尤其是一年过去又要再添一岁的老丞相。
越千仞索性让所有人都好好休整一番,他暗中离开,群臣也不会太拘束,放松许多。
而他自然是去找褚照了。
褚照见到祭典结束,便一直撩车帘张望着,越千仞还没走近上来,他便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朝着他用力地挥手——仿佛这唯一富丽堂皇的天子座驾,越千仞还能认错找不到他不成。
但越千仞还是不禁放松了面容,嘴角也上扬几分。
他少有像褚照这样直白地将热烈的情绪表达在脸上,只有在面对褚照的时候,才会被对方的情绪感染几分,也流露出心中的愉悦。
“待着无聊了?”越千仞走近了,隔着车帘和褚照说话。
褚照在车驾上似乎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直接将手臂搁在窗台,下巴靠了上去,就这样探着头看向越千仞。
听着越千仞的话,自然免不了苦着脸,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是呀!太无聊了,话本都看不下去了,我甚至睡了一觉——现在可以走了吗?”
周围没其他人,越千仞便由着他抱怨,走近上前,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温声说:“马上,再休息一会儿就回宫。”
“太好了!”褚照果然喜上眉梢,又忍不住期待地开口,“回宫的时候,叔父来与我同乘吧!”
越千仞正想应答,便听到身后远远地传来几声不和谐的骚动声。
他顿了顿,扭头看去。
守着天子座驾的护卫拦住几个身穿官服的大臣,此时好像双方正陷入争执中。
越千仞一看过去,便有眼尖的臣子瞧见他,紧接着就传来拔高了的声音:“凛王可以见天子,我等为何不可?你们究竟是听圣上的,还是是听凛王的?”
越千仞开口:“放几位大人进来。”
侍卫这才让步通行。
越千仞眼力好,远远瞧着便看到,许相正被另一个老头拉着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同样忿忿不平的官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