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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潋扯唇,“就勉强把我生下来了呗。不过在我记事以来,我都是爷爷奶奶带大,偶尔就是被外公外婆们抚养。他们工作很忙,我小时候见他们的时间也不多。”“这会还真想不起来什么了。”
宁蔚仰起脸,“那你高中来佑原是……”
周时潋眸色一凝,对上宁蔚雾蒙蒙的眼睛,波澜不惊地说:“初三那年,我母亲和我姑父的事被发现了。在那之后,袁旭安的亲生父亲是袁谦的事也没有瞒下去。”
之后那晚。
周仰观问施蓉芸,周时潋是不是他的孩子。
当时周时潋站在门外听了很久他们的争吵。
到这个话题时,他感觉呼吸都要停了。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似乎还清晰记得施蓉芸和周仰观的反应。
施蓉芸很冷漠地说:“你猜?”
这个态度成功惹怒了周仰观。
一向儒雅的男人伸手抽了施蓉芸一耳光,周时潋也亲耳听到这声耳光有多么的响亮。
紧接着,他又听到周仰观愤怒地吼,“很好,你不说是吗?明天我就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他不是我周仰观的儿子,那我应该感到幸运,阿潋真是跟你太像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他那张脸就觉得厌恶。”
施蓉芸冷声骂:“周仰观,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和秘书乱搞,孩子都生两个了还以为瞒得住我?”
“那怎么能比得上施大设计师跟自己小姑子的老公搞到一起啊?”
那晚周时潋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一夜没睡。
第二天周仰观就把周时潋带去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出来后,确定周仰观和周时潋为亲生父子关系。
当时周仰观还略显愧疚,“阿潋,你别怪爸爸,爸爸就是一时被你妈妈气昏了头。”
回忆起这段,周时潋不痛不痒地说:“奶奶说想我了呗,所以就去佑原了。”
宁蔚红了眼眶。
此时她的内心犹如被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知该说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也无法弥补当时他受到的伤害。
周时潋摸着她眼尾的红痕,嗓音沙哑:“这就要哭了?”
宁蔚连忙摇头,“没。”
周时潋笑,“你还记得高三那年,那天晚上你在我家楼下蹲了一晚上才等到我吗?”
宁蔚点头,讷讷地说:“我不知道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从没见过你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过我。”
那种冰冷的眼神,使她七年了都没有忘记。
是冷漠、厌恶的、也是彻底把宁蔚心中那么点勇敢彻底击毁的眼神。
周时潋轻扯唇角,似嘲弄地说:“那晚你来找我,我彻夜没归是去了淮安,当时我父母离婚了,喊我回去,也是为了通知我一声。”
离婚?宁蔚眼眸轻震。
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在自己孩子刚高考完就急着离婚?
周时潋状似轻松,“也没什么,他们也从没有感情,我的出生不过是个意外,实际上离婚是在高一时就离了,不过他们还算有点良心,高考后才通知我的。”
宁蔚手心紧紧按在他胸口,问他:“你当时是……”
是不是很难受。
周时潋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淡声说:“还行吧,时间过去太久都忘了那会的感受,应该不算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
要是不难受,那晚他回来时怎么会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