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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自己瞧上了那小姑娘,薛建安,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有多龌龊!”“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是那种人?”
“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宁蔚那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精致,整个佑原就没有比她还漂亮的小姑娘,你养着她究竟是想做什么,你当我真的不明白?”
薛建安莫名被激怒,接下来又是一段因宁蔚而起的争吵。
宁蔚不想继续听了,转身出了家门,书包也忘了放下。
刚出家门口,就碰见薛元拓也正好从朋友家回来,她和薛元拓不是一个班级,在学校也没人知道她暂时寄住在薛元拓的家里。
薛元拓对她的态度也极其冷淡,有时一整天都跟她说不了一句话。
但今天薛元拓看到她背着书包出去,破天荒地问:“去哪?”
宁蔚捏紧书包包带,语气平静:“我忽然想起作业落在前面那条街的凉亭那了,回去拿。”
薛元拓冷声:“早点回,天黑了后那条巷子很多小混混还赖着没走。”
她嗯了声,乖巧又听话。
就像第一天被带回薛家,她怀着感恩又澎湃的心情对着薛元拓喊哥哥一样乖巧。
但她永远记得薛元拓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少套近乎,我不是你哥。”
宁蔚出了家门,从没有脚步如此快的逃离。
好像只有这样,她觉得自己能暂时摆脱寄人篱下的身份。
傍晚的风刮过她的面颊,明明不该疼得,她却觉得有点疼。
痛感让她又清晰的认知到,现在她无家可归,除了厚颜无耻的留在那里,别无去处。
到薛家住了将近三个月,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世上从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
薛叔叔会帮她还债,把她带回佑原不过是有利可图。
当在她身上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报后,只会疯狂的榨干她的一点价值,她就像一个物品,在薛叔叔的口里被当玩笑似的随意安排的物品。
因为她没有家人了,没人会为她出头,没人会保护她。
那些大人知道,她是那种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孩子。
宁蔚并没有把作业落在凉亭,她去了一趟学校,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教室的门上了锁,宁蔚进不去,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暂时又不想回薛家,她忽然好迷茫。
她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闲逛,逛了操场又去了教学楼,最后门卫大爷看到她独身一个人周末在学校乱晃,问她哪个班的,要给她老师打电话。
宁蔚很乖顺地保证自己现在就回家,门卫大爷才放心。
看吧,就连学校只要没到上学的时间,她都不能留下。
宁蔚情绪低落出了校门,在返回薛家的路上,路过了一片空旷的场地,远远就听到一阵嘈杂声。
宁蔚鬼使神差走过去。
夕阳的光辉下,有一抹身影格外出挑。
只见少年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过于宽大版型的卫衣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两只袖子挽起,露出了一双白皙干净的手腕,领口也很宽松,露出了好看的锁骨,背影看似很瘦却很有力量。
乌黑蓬松的刘海被汗水沾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前,他桃花眼微抬,眼尾含着锋芒,一个起跳,紧实的小腹映入眼帘。
他自如地在球场上运球投篮,动作随性又潇洒。
这一瞬间,宁蔚忽然有点明白,为何班里的女同学都喜欢盯着周时潋看了。
好看的人果然时时刻刻都是赏心悦目的,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