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奶糖(2/2)

07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宿主不是因为这个才进的舒慕，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委屈地闭了嘴。

    洛共郎想起了他醒来时见到的那张卡片，以及007提及过的大人，垂眸，问道:“007，你生来就是系统吗？”

    系统不明所以，便回答了。

    【不是，我是个……】

    系统不知为何欲出又止，停顿了好久才接上话。

    【007只是代号。】

    洛共郎眉梢微挑，这与他想象中的不同。

    他以为系统都是被谁强行创造出来的，只被设定了完成任务的指示，没想到竟是一个活生生有七情六欲的生物体。

    “所有的系统都是独立的灵魂吗？”

    洛共郎难得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原本猜测系统都是像流水线那样批量生产的。

    【不是流水线那样批量生产的！也不是复制的，捡我回来的大人说过每一个系统都是独一无二的，和人一样。】

    【系统也分不同种类，属于不同部门，有些系统生来就是系统，这样的就是初始系统，他们自出生起就只有代号。】

    【有些系统原来是其他书中的角色，自愿放弃自己原来的世界加入总局成为系统，就像余江海。】

    “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007结巴了一下。

    【宿主，系统的名字不能随意告诉别人。】

    系统说得尤为认真，态度比以往更加庄重。

    【我上的第一节理论课，老师就特意强调了这一点。】

    007不由记起了以前，隐隐带上了几分沮丧，它不想给大人再添更多的麻烦，是当时局里最听话最乖的系统，理论课一直是满分，到现在还记着知识点，但因为一些事情依旧不受待见……

    【所以通常我们称呼彼此都是用代号的，001，002这样，名字是专门给命定之人喊的。】

    “命定之人？”洛共郎顿了顿，疑惑地问道，“你们系统还可以谈恋爱？”

    007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被套话了，只是无比认真地解释着。

    【没有规定不可以，不过总局里很少人找就是了，初始系统不懂爱，而后加入的系统大都是断情绝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