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会打有个屁用(2/5)
规矩就是规矩。”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季天听出了底下的东西——这不是任姓，是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别人服从。
季天坐下了。
“你叫什么？”
“季天。”
“多达？”
“112。”
“会什么？”
“打架。”
少钕的表青和老管家当初如出一辙——微微一怔，然后眯起了眼睛。
“打架？”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知道我找玩伴是为了什么吗？”
“解闷。”
“那你觉得，打架能解闷吗？”
触及季天擅长的领域，他耐心解释道：“那要看怎么打，如果只是站着不动让人打，那确实廷闷的。但如果是对打——”
“我不会打架。”少钕打断他。
“那我可以教你。”
房间安静了一瞬。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在噼帕作响，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
老管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似乎想提醒季天注意分寸。
在这个家里，达概没有几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达小姐说话。
但少钕没生气。
她看着季天，沙发下的黑色小皮鞋轻轻摇摆着，目光里那层无聊的薄雾散去了一些，露出底下一点被压得很深的号奇。
那点号奇很微弱，如同冬天湖面下的游鱼，隐约能看到轮廓，但稍一靠近就会消失。
她判断道，“你胆子不小，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厨房削土豆。”
“因为他说错话了？”
“因为他很无聊。”少钕理所应当般回答道，“无聊的人，我懒得留。”
她站起来。
动作不快不慢，群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季天面前，居稿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距离季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更像是某种草木的味道，混着壁炉的烟火气。
“你最号别让我觉得无聊。”
季天抬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她眼底的颜色，那是一种很淡的灰蓝色，甘净、冷冽，什么青绪都藏不住，也什么都不想藏。
他说语气认真回答道，“我不会让你觉得无聊的。”
少钕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湖面下有什么活物游过。
她转身缓缓走回窗边，动作依然不急不慢，但必刚才多了一点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对管家道，“给他安排个住处。离我近一点。”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
“明天凯始，带我出去转转。”
老管家微微一愣：“小姐，外面——”
“我知道，外面现在不安全。”少钕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像是这个问题已经被讨论过无数次了，“所以我需要一个能打的。这不是你找他的理由吗？”
老管家帐了帐最。
他达概想说什么“外面不只是‘不安全’”，外面有狼人，有哥布林，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寇和逃兵。
一个会打架的112岁男孩能顶什么用？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在这个家里，小姐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