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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由三公独断。吏部准备戒严科举,报名者无论男女,一视同仁,若有闹事者刑拘半年。另有国务财权一概交由大长公主统理。御史大夫一职暂交予海丞兼管。”下朝前,苏玄煜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在朝的诸位爱卿,朕可以对你们所作往事既往不咎,往你们各司其职,否则……”
话并未说全,但所有人都能听懂。
昨夜,苏三想独占鳌头,于是抢先率军攻占皇宫,并未告知其他王爷擅自围宫。
如此一来直接断绝了他的退路,于城外销声匿迹。
其他几位王爷,在睡梦中被抄了王府,睁眼醒过来沦为待死的阶下囚。
叶无言与苏玄煜知晓他们恶行累累,两人合计一晚,想出个绝佳的好点子。
这便出现了绕城夜绑富商老爷一幕,他们借王爷的势获利不少,是皇城内有名的狗腿子。
苏玄煜特令童清在刑场外升堂审案,同时买下与刑场有一墙之隔的宅子。
宅子里的人只进不出,等又一个人被扔进去后,竟另有人上前帮他解绑。
“绑匪”动作粗暴,在他嘴里塞了麻布,叫喊不出一个字。
严叹愁容满面,边叹气边认清现实:“哎哟,是郑老爷吧。”
郑渡极被吓得反应了一会,才颤声说:“是,是,是郑某人,您是?”
严叹:“是我严叹啊。”
郑渡极腿又软了,一整个栽到严叹身上,对方只好拖着他坐在地上。
郑渡极环顾四周,皆是凶神恶煞的守卫,怯怯道:“我们这是要死了吗?”
严叹拧着眉,含糊说道:“大抵不会……你瞧,王老爷、许老爷、董老爷……不都在这儿。”
郑渡极艰难地咽了口津液:“大家怕不都是王爷手底下的人?”
严叹不说话了。
在安静胆寒的人群中,郑渡极的声音格外明显,所有人都自觉地蹲在墙角,试图挤到最里面,争个最后死的权利。
不一会,侍卫搬来一张圆桌:“座位不够,请多担待。”
第二人前来送饭,掀开锅盖,是一整块冰凉的白豆腐。
有人横声横气惯了,张嘴就骂,话音未落就被塞了一嘴臭布,五花大绑扔到墙头上。
墙壁极高,那人肥硕的腰际顶着粗硬的砖块,微微一动满身肥肉摇晃,吓得都不敢痛叫,墙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滴声。
墙底下的人纷纷避开,再无人敢表露不满。
守卫会时不时在人群中随机挑人,故意找茬把人扔到墙头,蹲着的人都心知肚明,那几人跟着几位王爷无恶不作,活该有今日。
很快到了午时,他们被迫晒着烈阳,口干舌燥,终于知道了陛下为何绑他们来这儿。
宅院与刑场不出半百步距离,刑场上的任何声音,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烈日下,刑具上绑了几位王爷,挨个问审。
他们浑身细皮嫩肉,不消多时,无人不满头大汗嘴起干皮,个个皮肉晒红垂头丧气。
周遭围满了百姓,童清特意等饭点后开审,此时正是一日当中最热的时辰,他还贴心地命人为百姓准备几大锅冰镇绿豆汤解暑。
童清:“诸位父老乡亲,自即日起审讯祸国殃民的几位王爷,本官愿以性命担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绝不会徇私枉法、包庇罪人。”
“平出于公,公出于道。还望诸位监察下官,还冤者一个公道,还大煊太平。”
“来人,将十三王爷苏齐纯带上来。”
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