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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佛珠,手指焦躁地抚动,一颗一颗。临走时,苏玄煜依旧在他身后一步一跟,他严肃道:“叶无言,你最好记住朕告诉过你的话,不然你就算做鬼,朕也不会放过你。”
一阵北风刮过,叶无言缩了缩脖颈,红色的发带拂过眉梢,单薄的肩膀微动,他就在风中回头笑着:“记得。”
半晌,苏玄煜始终放心不下,命人备好马车,朝茶楼驶去。
——
叶无言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二楼僻静处的雅间。
这屋子与其他隔间有所不同之处,墙壁略厚,没有窗户、桌台,只有一张窄窄的书案上摆茶件,权当闲趣。
这么做,可以防监听,也能防刺客。
可谓谨慎至极。
叶无言没带下属,漫无目的地在屋内闲逛。
没多久,叶无言突觉这间小屋越发烤热,靠近书案想喝杯茶时,才发现一封信被压在茶壶底下。
信封内只有一张纸,叶无言抽出,薄薄的一张,展开抚平,信中字句透露着得手的狂妄。
“若要公子死,再容易不过。”
叶无言猛然惊醒,他猝地起身,推开房间门,一股热浪迎面而来。
巨猛的火龙从楼底哗然窜上房梁,楼下还哪有什么小二、杂客,通通都是引诱他深入的幌子。
叶无言有条不紊地关进屋门,用茶水泼湿衣袖,捂紧口鼻。
他露出一双亮得森然的明眸,细细侦查屋内摆设。
这屋子和其他的不同,能防呼救,也能实现密室杀人。
黑色滚烫的浓烟源源不断渗入,叶无言静静地倚靠在一角,冷静思考逃生的可能。
想必茶楼内部早已封死,烈烟什么时候烧出楼外都是个问题,当下能也只能等。
叶无言眼前视线不断模糊,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喧哗的脚步和喊叫。
“轰隆”,分不清是房梁坍塌,亦或是茶楼大门被撞开。
……
苏玄煜来晚一步,眼睁睁看着火焰把木制茶楼吞没,封闭脆弱的二层小楼,被卷起的火风一吹,便如“断胳膊断腿”似的“簌簌”凋零。
意识回笼后,苏玄煜眼底猩红,熬了几个大夜的红血丝饶瞳而上,崩溃、绝望,乃至天崩地裂。
岳有才拼死抱紧苏玄煜的腰,任凭打骂绝不松手:“陛下!您身后还有万民、还有整个大煊!决不能毁在今日啊!神官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咱们的人已经进去找了……”
吉人自有天相?
可放眼望去,哪块木头的重量不比那个病秧子沉重,随便一小块就能把他砸成血沫横飞。
苏玄煜挣脱开岳有才,狠狠指着拦住他的人:“都给朕滚开!倘若他死,你们跟着一起陪葬!”
些许狼狈的帝王目眦欲裂,头也不回地冲进火场,此时坍塌后的废墟几近燃灭,就算冲进去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但苏玄煜仍像疯了一般,四处搜寻着叶无言的身影。
他的手在颤抖,他不想看到一具面目全非的焦骨。
众人搜寻了大半夜,起先还会有百姓打着灯笼游逛,再然后只剩下了木料的撞击声,以及希望燃起、失望结束的累极喘.气。
只剩下了最后一处,苏玄煜命所有人在废墟外等着,自己徒手扒开仅剩的未知。
里面有人。
苏玄煜干涩的眼睛发酸,瞳孔剧颤,狭窄的心脏挤满了恐惧和委屈。
他小心翼翼地把大氅铺平,把叶无言抱在里面,胸腔因呼吸
